唐家私生子滑手机选妃时,白宙在放空发呆,自然没留意他挂电话的小动作。
手机被猛塞回来,面瘫脸唐少表情微妙,望向白宙的眼神多了几分异样。
“怎么了?”
白宙挂着招牌假笑,“难道是这些主动送上门的帅哥不够高质量,唐少直说,我给你再找一找。”
唐少啧了声,起身跑路,态度一改如同遇见晦气瘟神。
白宙脑袋一歪:“嗯?”
没有看上的也不至于跑路吧?
整间包厢只剩一人,白宙仰躺玩手机,独饮小麦果汁,思及唐少反应隐隐觉着不对劲。
将手机翻了个底朝天,瞧见未接来电提醒时,他惊吓坐起,一口果汁呛到了肺管子。
“咳、咳!”
温哲涟怎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
白宙脸色煞白,险些同手同脚往楼下追去。
唐家私生子没告知就算了,还挂他电话,他要把替罪羊抓回来!
可待他稍冷静下来,顿觉情况并非糟糕透顶。
自从离岛后,他与温哲涟并无交集,对方动身抵达瑞士,没再派人监视他,可见对他烦不胜烦。
说不定只是手滑了。
白宙呼出一口气,不急不忙追下楼,在酒吧后门逮住人,故作镇静:“你跑什么啊?”
唐拙:“白二少,亏我以为你我半斤八两,没想到你比我还离谱。”
白宙:“???”
“我早听说过你对温阮学长动起歪心思,温家长辈还找过你麻烦,以为只是空穴来风。”
唐拙一言难尽道,“没想到都是真的,你要死就自己死,拉我当垫背的是几个意思?”
白宙:“…………”
小狼脑袋不够用,高速运转八百回,勉强拼凑出唐少的脑回路。
原来这人以为他在拉皮条,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介入哥嫂的感情,当他的替罪羔羊。
“我承认是在婚礼上多看了你兄长和温阮学长两眼,但你也不能这么害我吧。”
私生子出身的唐拙精明谨慎,凡是有人目的不纯,循循善诱,再感兴趣的事他也能当场劝退。
白宙解释:“你想多了。”
唐拙:“我要是想多了,那位温总怎么会联系你?他要真想收拾你,你现在想什么招都没用了!”
“……”
眼看他落荒而逃,白宙百口莫辩,一面心想哥们被害妄想症过于离谱,一面又觉着这人思路清晰,可圈可点。
毕竟,温哲涟曾动念收拾他倒也确有其事。
白宙叹气,再度怀疑自己搞砸计划,想着破罐破摔,再尝试挽救一下。
一天过去,温哲涟没找他,对哥嫂感情有威胁的唐少仍处处警惕。
一周过去,温哲涟没找他,唐少却已松懈,愿意同他平心静气沟通。
一个月过去,温哲涟还是没找他,而他与唐少处成好蜜子,没少泡酒吧聊感情生活。
白宙全方面拉皮条,为唐少寻找靠谱真爱,实乃重中之重。
像往常一样,两人约在酒吧见面,挑选颜值、人品样样靠谱的gay圈天菜,各自都是情史丰富的形象。
“原来你是真心把我当朋友,才会想要让我拥有健康的爱情。”
唐拙一口闷下酒,略有些尴尬道,“看来先前是我误会了,温家长辈人在国外,不可能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