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
霍温看着愈发变红的绳,她明白了猫尾巴的由来。
于是。
梅花鹿上前一步,添油加醋道:“就像我有时候不明白我的患者究竟在焦虑什么,他们分明可以从自己的困境里跑出去,离开困扰自己的东西,可他们偏不。陈屿,你现在抓着这种执念,不就和他们一样了吗?”
“你……”
“嗯哼?”
“你是不是在激将我?”
“……”
咋不好骗呢?
霍温沉默。
陈屿转头用手指着咨询室墙上的锦旗:“如果你真的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医生,我想这种东西不会出现在这里。”
“哦,我可以自己买的啊。”
“那不一样。”
“一样与不一样,只不过取决于人们的内心,”霍温上前,用妖力摘下落灰的锦旗,她轻笑道,“你不说我都忘了它。”
“……霍医生。”
“嗯?”
霍温抬头。
陈屿的神色却是担心:“难道你也病了?”
“噗,”霍温别过脸,“你是怎么扯到这个上面的?”
“我……”
“哈哈哈哈!”
“你、你别笑了!”
“行,我不笑,”霍温清清嗓,回过头,脸上恢复了正儿八经,“好好,我不拦着你了,你去吧去吧,真的是……”
但。
陈屿仍站在原地,脸色有点红。
“怎么了?”霍温复又把锦旗挂了回去,她懒散地坐在咨询室的沙发上,“我这回可没有留你。”
“是结界……”
“哦。”
霍温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结界散成黑夜里的星点,从天花板缓缓坠落。
陈屿等候着结界完全打开,他看向霍温。
霍温也在看着他。
“还有话要说?”
“嗯。”
“那你说吧,”霍温瘫在沙发正中央,“反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你刚才问我,他是不是我的执念。”
“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