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蓝?
顾瑾蓝没有继续说下去,久久的沉默,给陈屿带来了不安感。
怎么不说话了?
你不是很喜欢一个人碎碎念吗?
顾瑾蓝你说说呀,你说了,你说你要帮我放下的,难道你想抵赖吗?
……哼。
求人不如求己。
陈屿刚要在心里狠狠指责一下顾瑾蓝不负责任,一滴温热的水珠,忽然落在了小猫的左边脸颊。
……什么?
紧接着,又是一滴。
同一个位置,同一种猜测,陈屿却不敢往那个方向联想。
顾瑾蓝他……哭了吗?
应该不是,哭什么,又哭谁?
不是在哭我吧……
我还没死呢!
陈屿呆着不知道作何反应,他现在既不能说话,又不能动弹,他像个木乃伊,直愣愣地躺在顾瑾蓝怀中,关键是顾瑾蓝还哭了。
不行,顾瑾蓝没有哭。
陈屿否认了上面的想法。
结果。
否认了还没三秒钟,那蓄起来的眼泪,就顺着陈屿的脸颊,滑到了陈屿的嘴角。
……咸的。
舌尖不可避免地分析了水珠的味道。
苦咸苦咸的。
陈屿的喉结滚了滚。
顾瑾蓝似乎是看到了,他着急忙慌地把手盖在陈屿的眼睛上。
陈屿:其实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包括你顾瑾蓝,我还说不了话,所以你……
你……
怎么哭了。
没有任何的抽噎声,大概是极力压抑住了,才让陈屿听不到那般狼狈。
明明小猫的听觉被放到了最大,再加上猫的耳朵本来就很敏锐,可小猫还是什么都无法感知。
有点着急。
不。
是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