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真是越来越坏了。
陈屿关上房门,再一次,似曾相识地把猫猫餐盘,放在了原本的位置上。
巧克力很香,小猫的鼻子能闻到醇香的味道,可是小猫不饿啊,不吃又不行……
拉开椅子,陈屿用勺子挖了一勺,塞入嘴里。
“嗯……”
好吃。
又一勺。
“嗯……还可以。”
吃到好吃的东西,陈屿心情又变好了,妖身的猫尾巴晃动起来,耳朵毛茸茸地抖动。
四寸的蛋糕本来就不大,其实顾瑾蓝一个人就能吃完,但夜色深深,他总想拉着另一个人一起吃。
另一个人自然就是陈屿了,也只能是陈屿。
可惜。
陈屿这个人啊,做事总想着别人,就是陈屿自己提议,去把蛋糕送给吕白屈的。吕白屈明天要给他们带生煎包,而蛋糕虽小,却被制作者分成了三份,顾瑾蓝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那就随陈屿的心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陈屿开心了,顾瑾蓝就跟着有了好心情。
怎么会这样?从来没有过。
要不问问季江流?
顾瑾蓝吃着芒果夹心,手指滑到季江流的聊天框,看到对方半小时前给他发的“帅哥在医院沉浸式刷牙一分钟”。
“……”
算了。
他害怕被对方投送,“帅哥沉浸式在医院睡觉一小时”。
要不问问陈屿吧?
问什么?
问蛋糕好不好吃?
好像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
顾瑾蓝靠在椅子上,嘴里叼着勺子:“嗳……”
毕业这么多年了,除了课业和教授的问题,居然还能有东西能难到他。
顾瑾蓝摘下眼镜,用手臂挡住了双目,试图挡住人类自创的阳光。
灯好亮。
顾瑾蓝斜靠着,头仰着,嘴里叹出:“耳朵旁的‘陈’,岛屿的‘屿’……”
另一间屋子。
陈屿已经把蛋糕吃完,他看着被巧克力涂脏的盘子。
这一幕如此的眼熟,但是陈屿是不会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