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白屈:“喵瑾蓝说吃麻辣烫,你吃不吃啊?”
陈屿不想大声喵喵,只得立马洗好手,走出来。
“我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没有想吃的?”顾瑾蓝擦着手,“我请客。”
“就是啊,”吕白屈说,“有便宜不占大傻蛋。”
陈·是的,我是大傻蛋·屿:“真的没想好,你们决定就可以了。”
“那好吧,”
顾瑾蓝与看软件的吕白屈说,“我记得小屿不吃辣。”
“不吃辣……我找找。”
手指滑动。
最后,选择了吃拉面。
不晓得为什么会选择吃这个,离得近吗?还是汤面热乎?
陈屿也不是很喜欢吃,也不算讨厌,能吃饱就可以啦。
小猫的要求从来不高。
吃完面条。
吕白屈看天色不早,也没有别的救助任务,她便先回了家。
留着陈屿与顾瑾蓝待在一起。
一人一猫从拉面店走出来,走在树荫下。
现在还是很热闹的时候,烤红薯的小摊贩、做炸串的店家还有没关门的小卖部。一盏盏夜晚的灯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梧桐叶是快要落尽了吧,小猫没有看到更多的叶子了。
也就一周的时间,叶子哗啦啦地将前头的两季积累,都丢下。
黑漆漆的天,好干净。
陈屿呼出一口热气,白色的气扑住他的猫鼻子,化成湿乎乎的小水珠。他格外喜欢这样玩,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猫。
一个猫也能不无聊。
顾瑾蓝走在陈屿身边,时不时开口:“快要入冬了。”
“嗯。”
“小屿你的衣服。”
“嗯?”
顾瑾蓝抬起头,看到出租屋所在的那栋楼:“你的衣服还没收。”
“那等等回去收?”
“现在不收,不是着露水了?”
“‘着露水’是什么意思?”
小猫没听过这个词汇,他凑近,抬起猫猫眼睛。
顾瑾蓝有意识地想避开,却又很想多看一眼。
看什么呢。
看那双真挚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