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初
黄克谦接到电报:“克谦君台鉴:盼见电速来广州,就任军校政治教官,如能命驾不胜荣幸。高语罕、恽代英。”
△孙炳文回国不久,即被邓演达、熊雄、高语罕联名电邀到广州,任国民革命军上校秘书,还兼黄埔军校教官、广东大学(后改为中山大学)教授。
3月12日
在黄埔潮总理纪念刊上发表《总理逝世后的一周年》:“我们的敌人!你错了!你错了!我们伟大的领袖——东方弱小民族的导师,世界无产阶级的好友——孙文并没有死!他在每一个未死的中国劳动者的心中活着!他在每一个中国的贫农的心中活着!他在那千千万万的殖民地的奴隶的心中活着!他在那居在敌人地位的帝国主义者军阀及一切反革命的仇恨恐惧中活着!”
△在纪念刊上《黄埔哀昔》:“我们伟大的领袖!黄埔还是你去时的黄埔!我们不朽的导师!黄埔还是你去时的黄埔!只是白骨累累,碧血斑斑,拥抱着‘白日’,仰护着‘青天’,这便是先生伟大的圣迹,这便是先生不朽的薪传!”
3月18日
北京开反抗列强最后通牒国民大会。段祺瑞卫兵开枪扫射,击毙男女学生市民47人,伤155人。是为“三一八惨案”。
3月19日
下午,从黄埔坐电船到广州过夜。
△国民党召开第13次中央常委会,会议讨论了农民运动讲习所问题,批准毛泽东任第六届农民运动讲习所所长。
3月20日
早上到入伍生部和方鼎英部长谈事情。其时,高语罕以第二届国民党中央委员资格,在军校任上校政治主任教官;同时兼任入伍生部党代表。入伍生部的编制是一个师的组织,包括三个团。司令部设在广州长堤,高语罕每个星期大概有三天要到部里办公。方鼎英心不在焉,似有心事。高语罕在内心已经觉得入伍生部的氛围在沉静中露出紧张的神情。
△到广州大学老乡彭漪兰那里,彭漪兰告诉他海军党代表李之龙被抓,高语罕也在数。随即去找陈延年,陈告诉他:“近来有人向蒋校长面前说,共产党有阴谋,并说邓演达调中山舰开赴黄埔,准备异动。邓演达是军校教育长,兼任黄埔要塞司令,而你和严重(立三)、张治中(文伯)皆有与邓同谋嫌疑。昨天晚上,蒋先生手令军校卫队,你们四人不许出校门,否则格杀勿论。”
△高语罕即找地方给邓演达打电话,邓要他不要回学校。到了下午,又打电话给邓演达,说可以回去了。见了邓演达,高语罕问他为什么现在又可以回来了。邓演达告诉他:“李任潮(济深,其时任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军长),向蒋校长极力担保无它。”
△邓演达同高语罕、严立三去见总党代表汪精卫。何香凝、包慧生、伍朝枢都在。蒋介石也到汪精卫家。何香凝背地里深深埋怨高语罕,说他说话太不谨慎。不该在纪念周上,当着几千个学生公开批评学校行政,更不该在公宴席上与某一部青年军人发生言语上的争辩。
△蒋介石宣布临时戒严,捕海军局政治部主任兼代理局局长李之龙等,扣留中山舰,收缴省港罢工委员会枪械等,是为“中山舰事件”。
3月21日
辞去黄埔军校政治主任教官与入伍生部少将党代表职,搬到广州城内,靠近一位安徽同乡、安徽陆军测绘学堂教官、教过高语罕测量学的张先生隔壁去住。
3月23日
蒋介石向国民党军事委员会送上一个呈文:“为呈报事,本月十八日酉刻,忽有海军局所辖中山舰,驶抵黄埔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向教育长邓演达声称,系校长命令调遣该舰特来守候等语。其时本校长因公在省,得此项报告,深以为异,因事前并无调遣该舰之命令,中间亦无传达之误,而该舰露械升火,亘一尽夜,停泊校前,及十九日晚又深夜开回省城,无故升火达旦;中正防其扰乱政府之举,为党国计不得不施行迅速之处置,一面令派海军学校副校长欧阳格暂行权理舰队事宜,并将该代理局长李之龙扣留严讯;一面派出军队于广州附近紧急戒严,以防不测。幸赖政府声威,尚称安绪。惟此事起于仓猝,其处理非常,事前未尽报告,专擅之罪之诚不敢辞,但深夜之际,稍纵即逝,临机处决实非得已,应自请从严处分,以示惩戒而肃纪律。谨将此次事变经过及自请处分之缘由,呈请察核,谨呈。”
△汪精卫因“中山舰事件”辞职。
4月3日
在广州大学“反段(祺瑞)示威运动大会”上讲话。“现在袁世凯虽死,而产生袁世凯的社会制度并未消除,将来会有第二个袁世凯,第三个袁世凯继之而起,以至于生生不已。今天大家开会,反对段祺瑞,我依然要做这种分析。所以我们不但要打倒北洋军阀段祺瑞,并且要打倒产生北洋军阀的社会制度。”次日报上刊登高语罕演讲:“我们不但要打倒北洋军阀段祺瑞,并且要打倒南方的段祺瑞。”
“我说先打倒段祺瑞是不够的;因为段祺瑞不过是中国的旧社会旧思想的产物。所以我们应当把中国数千年来的宗法社会封建制度英雄思想打破才行:就是说要打破我们思想上的段祺瑞。”
4月6日
蒋介石下令驱逐高语罕去广州。
4月7日
《夜轮泊黄埔》诗云:“离骚读罢听悲笳,入夜江声走万蛇。曾住此间三月暮,而今一水是天涯。”“卸却戎装又儒装,平生书剑几行藏。踉跄浮海非高隐,祠罢中山祠马昂。”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载,“中共要人黄埔军校政治主任教官高语罕离粤赴上海。”
4月中旬
到上海后,老友汪孟邹在亚东图书馆编辑部附近,替高语罕租了一个楼面,一日三餐都在那里。
5月15日
中国国民党第二届中央执行委员会第二次全体大会在广州召开,蒋介石等9人提出“整理党务案”。
5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