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用力地点头,尽管他们其实没听懂。
刘世亨从墙沟里翻上去。他已经问过这里的位置和周边大概的通向了,这次准备往另一个方向去探一探路,看看情况。
天光浅淡,草原开阔,星斗,微风,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刘世亨举着刀走,拎着刀走,转手腕甩着刀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放松下来,甚至没有警觉到这一点,可能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因为绷得太紧又太久,暂时失去了弹性,自然松垮。
他甚至不自觉开始哼唱一首叫做《500miles》歌:
“Ifyoumissthetrainlmon
(如果你错过了我乘坐的火车)
Youwillknowthatlamgone
(你就明白我已经远走)
Youcanhearthewhistleblow
(你能听到鸣笛声)
Ahundredmiles
(传了一百里)
Ahundredmiles,ahundredmiles
(一百里,又一百里)
Ahundredmiles,ahundredmiles
(一百里,又一百里)
Youcanhearthewhistleblow
(你能听到鸣笛声)
Ahundredmiles
(一百里)
LordImone,lordImtwo
(上帝啊,一百英里,两百英里)
LordImthree,lordImfour……”
(上帝啊,三百英里,四百英里)
这样一走,就走了一个多小时,天蒙蒙亮。
刘世亨有些懒散地沿着一道陡坡走上一处山脊,他的头探出来,跟着视线越过脊线,向远方展开。
“我……叼你老母哦!”
陡然出现在视线里的东西,让刘世亨脚下开始慌张乱蹬,碎石泥土不断往下滑,他差点儿整个人直接滑下去。
双手扒拉,刘世亨勉强稳住身形,迅速趴下来。
在这座山的另一边,大概一千多米外,有一群大尖。三只黑甲,刘世亨认为三只当然就是一群。现在它们正在以一个不算很快的速度,一边游荡,一边朝他的方向而来。
一只羚羊被惊起,慌不择路地匆忙逃窜……被迅速追上,直接一柱剑钉死在地上。
“大尖群似乎在做搜索和清理。”刘世亨后背有些发凉。
因为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在左侧距离3、400米外,还有另一群大尖,四只黑甲,正以同样的方式游荡搜索而来。
然后右侧,横向不到300米,纵向落后个几百米,还有另外3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