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责
李长宛头晕目眩也不忘将罪全部推到李长慈身上,“是姐姐,我不小心和姐姐吵了架,她便将我丢在这里……表哥,我好冷,我是不是要死了……”
白瀚池眼眸一冷,犹如结了万丈寒冰,语气却很温柔,“别胡乱说,表哥这就带你回去。”
李长宛被他抱在怀里,阴暗怨毒的心思犹如附骨之蛇节节攀升。
白瀚池是白家长子,十四岁便高中状元,随后又自请外放,之前一直没有听母亲提过白瀚池何是回来,没想到竟然这么巧!
在李长宛的记忆中,白瀚池一直对自己有求必应,眼下她受了委屈,白瀚池也一定会替她讨回来……
父亲如今不在府内,大哥又整日在绥安城里巡逻,她倒要看看,这次还有谁来帮李长慈!
“长宛,树下那位女子你可认识?”白瀚池冷不丁出声打断了李长宛的思绪,她抬眸看过去,眸子里很快闪过一丝阴狠。
虚弱的用手抵着额头,有气无力道:“表哥你说的是何人……长宛头好晕看不清楚。”
见她这样,白瀚池也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思了,立刻抱着她跃上马,扬长而去。
看见气宇轩昂的陌生男子正在整理仪容的镜安公主呆了一瞬,一偏头就对上车夫同情的眼神。
她瞬间炸了,一脚踹在车夫身上,“你这样的低贱之人也配直视本公主?!”
车夫没想到镜安公主会直接动手,踉跄的跌倒在地,镜安公主又暴怒的补了几脚,“还轮不到你同情本公主!”
她踢累了,眼神狠毒的盯着李长宛消失的方向,“李长宛是吧,本公主记住你了!”
不多时,白瀚池便带着李长宛出现在忠勇侯府门口,他翻身下马,抱着李长宛一边走一边吩咐下人,“将万草堂的颜大夫请到府上来!”
他连招呼也没有打,一路抱着李长宛到了听雪院,李长宛身边的大丫鬟珍珠看见白瀚池吓了一跳,连忙迎上来,“表少爷……二小姐怎么会和您在一起?”
怀里的人儿看起来虚弱至极,白瀚池脸色难看极了,对着珍珠道:“你让姨母将府上的大小姐请到正厅。”
白瀚池面寒如冰,珍珠看的背脊发凉,连忙望院子外跑去。
“夫、夫人!小姐晕倒被表少爷带回了听雪院,表少爷说让你将大小姐喊到正厅……”
白清欢一听这话脸色霎时便变了,“长宛怎么会晕倒?!”
珍珠被疾言厉色的她吓得一哆嗦,低着头嗫嚅道:“奴、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看见表少爷将小姐抱回来……”
表少爷说的自然是白家的人,白清欢心定了定,“你方才说表少爷让我把长慈叫到正厅?”
“是、是!表少爷是这么说的!”
白清欢眼神一闪,派齐妈妈过去叫人,自己则脚下生风的望听雪院走,母女俩的院子隔的近,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白清欢就到了听雪院。
她进了院子看见榻边坐着的人影时愣了一下,“瀚池?”
白瀚池听见声音起身,规矩的行了一礼,“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