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至态度没有软和一份,靖王又变了脸,“本王今日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赴死!”
他话音落下,山谷上方的崖壁上又设来密密麻麻的羽箭,惨叫声此起彼伏,没有间断。
“先杀了靖王,剩下的残兵,能降则降。”江至吩咐一声,骑马离开了鹰嘴峡。
靖王只剩下一条死路了,他也算,为灵仪报了仇。
……
扬州大战靖王和西辽两方战败,但在外人听到的消息却是西辽王胜了靖王,“西辽王”带着仅剩的一万兵力回驻扬州,消息便传到了绥安城里。
慕容泰早就做好了当“渔翁”的准备,在斥候消息传来之时便亲自领兵伐下,十日之后,慕容泰的六万大军逼近扬州城。
慕容泰放下话,“去告诉西辽王,他若是投降愿意从此对大宁称臣,朕便让他做个快活的藩王。”
然而话还没有传到扬州城里,扬州城墙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战鼓声。
与此同时,慕容泰带来的六万兵马三分之二陡然反水!
慕容泰的六万大军,先内乱了!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朕发生了什么?!”
慕容泰身边的近臣面面相觑,望着厮杀在一起的“自己”人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臣、臣等也不知啊!”
混乱之中,有人大喊了一句,“擒贼先擒王,少主说了,谁能砍下慕容泰的首级便封谁做一等忠勇公!”
原本还在厮杀的士兵开始向慕容泰靠近,慕容泰玩惯了心机诡计,却从没有面对过这样成片成片的刀子,一时间竟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头颅落地,双眸还不甘的大睁着!
……
一个月后,绥安城里。
一辆豪华至极的马车缓缓驶过城门,马车里的主人听着沿途的叫卖声忍不住掀开了帘子,露出一张白皙秾丽的脸庞。
“阿慈,别瞧了,绥安的天太冷,你可不能受了寒气。”
李长慈放下车帘把手放在火炉前烤了烤,很自然的往身边的男子脸上印了一个吻,“温如桑你怎么比秦稚还啰嗦了。”
“我的身子已经大好了,只要穿的暖和还能出去赏雪。”
“扬州的天气最合适,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扬州住上几日。”李长慈轻叹了一声,心中清楚她这念头恐怕是难以实现了。
靖王,西辽王还有慕容泰虽然都已经死了,但总还有些不安分的跳蚤,这些人还妄想着闹事。
待温如桑称帝,可还有的是要忙活的。
望着越来越近的皇宫,李长慈心中突然漫起一股害怕和胆怯,她下意识地拽紧了温如桑的袖子,几番思索之下开口道:“温如桑……”
温如桑环抱着她,低低应了一声,“怎么了?”
“你若是哪天想纳妃了,咱们便和离好吗?”
她话音落下,原本还温暖如春的马车内顿时犹如二月寒冰一般冷了下来。
温如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不高兴的捏了两下,“你想的美。”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语气郑重,“便是做了皇帝,我先前的许诺也一直算数。”
若得天下,与卿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