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桑低低笑了一声,低头应允,“自然舍不得让阿慈。”
他在她面前倒是没有说过什么假话,李长慈心里的弦松了松,但没过多久,一股泛至全身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轻颤起来。
眼角的生理泪滑落,李长慈颤声道:“温如桑,你疯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下首传来,“阿慈喜欢吗?”
她脑子里像炸开了上百簇的烟花,一番折腾下来,她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
温如桑去替她擦滑落到眼睛旁的汗珠,却被李长慈侧了头避开,“……脏。”
温如桑垂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阿慈连自己也嫌弃?”
李长慈羞赧不已,伸着手去推他,却轻而易举的被某人压在了身侧,他贴在她耳边,呼吸声还不平稳,“我怎么觉得,阿慈这就受不住了?”
“这才刚开始啊。”
说完这句话李长慈便沉溺在了难言的疼痛和欢愉之中,迷迷糊糊的脑子中只有一个念头:
明德长公主可没教她还能玩这样的把戏!
夜色浓深,窗外枝头的梅花被落下的雪块打的颤了一颤,屋子里,红帐之中伸出来一只细长的手臂,用力扒拉着床沿想逃眨眼睛又被一只精壮有力的大掌给捉了回去。
帐中响起女子的娇吟声,“……不要了。”
温如桑抱着娇软成一团的人儿,一双黑眸之内满是餍足之色,他垂头吻了吻怀中女子眼角的泪水,“不闹了,好好睡。”
李长慈一秒入睡,睡梦中还呢喃着“不要不要”,温如桑黑眸中闪过一丝愧疚,很快又变成坦**的占有欲。
他想了阿慈这么久,如今沾上了,哪里还收的住。
门外有候着的丫鬟婆子,他起身唤了一声,“备水。”
等在门口的秦稚推开门,一进屋便问到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头也不敢抬的应声,提桶倒满了水,退去屋外时她脚步一顿,问道:“少主,可需要人服侍?”
屋子里的动静连站在三尺开外的她们都听的见,小姐肯定是遭了好多的罪……
温如桑淡漠清冷的嗓音响起,还隐隐带着不悦,“不必。”
秦稚头皮一麻,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她在屋外搓了搓脸,招呼着丫鬟婆子都回去歇息,闹到了下半夜少主也该闹完了。
……
次日睁眼时,床榻边已经凉了,李长慈迷蒙的睁开眼,就看见秦稚在帐外候着。
秦稚见她醒了,连忙道:“小姐……”
顿了一下又道:“夫人,少主一大早便去书房见西辽的官员了,到用早膳的时辰时派了人过来,奴婢见夫人还未醒,便打发人回去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
秦稚看了外头,笑着道:“都快午时了。”
李长慈一惊,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来,“我怎么睡到这么晚,你也不知道叫醒我……”
她急匆匆的想找鞋下床,秦稚连忙道:“是少主说让夫人多睡一会,府里没有什么必须要拜见的长辈,不必耽误夫人休息。”
李长慈的鞋穿到一半回过神来,和秦稚对视一眼,后知后觉的低喃一声,“那不必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