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在查清她的目的之前,便让她在府上住着吧。”
“容翊和靖王交战战败,逃窜到了扬州的野山内已经大半年个月,李长宛又这么巧出现在幽州,恐怕不是巧合。”
明德长公主没料到忠勇侯思索了这么多,轻咦了一声,“你不信她?”
“长宛……长宛一直被白清欢养着,不知道学了白清欢几分,若是她安分老实,我会替她安排一个好去处。”
明德长公主挑了挑眉,“你不让她留在侯府?”
忠勇侯摇头,目光望进明德长公主的眼睛里,“阿慈不喜欢她。”
明德长公主一怔。
忠勇侯接着道:“我最疼的是阿慈,有阿慈这么一个女儿便够了。”
至于李长宛,她本来不该出现,她的出生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算计,她的存在也无亚于是在时时刻刻提醒忠勇侯,他曾经做过的事。
明德长公主依偎到忠勇侯怀里,嘴角上扬,轻声道:“那便给她找个好去处吧,也不算亏待了她。”
忠勇侯态度已经很明显,她什么都不必做。
侯府后院最偏僻的一处院子,院门口守着四五个婆子,院内还有两三个丫鬟时不时的留意着屋子里的动静。
很快,屋子里走出来一个穿着桃粉色衣裳女子,院中的丫鬟看见了,连忙走过去道:“二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李长宛心里窝着一肚子的火,却无处可发!
三日前忠勇侯让她下去梳洗,这一过就是三天,这三日里忠勇侯没有见她,她几次让丫鬟递消息,丫鬟却说忠勇侯让她先调养身子,不急。
她怎么可能不急!
她进侯府可不是为了被困在这里,而是……
李长宛深吸了一口气,面上露出柔弱的姿态,“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爹?我实在是想念爹爹……”
那丫鬟板着脸道:“回二小姐,侯爷说让您先养好身子……”
这三日每回都是拿这个借口搪塞她,李长宛气的指尖发颤,心里琢磨着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要是连忠勇侯的面都见不到,还谈什么谋划!
李长宛假装失落的低下头,转身往屋子走,走了几步却身子一歪,直接往地上栽去——
她到底是忠勇侯的女儿,忠勇侯不可能如此无情……
李长宛晕倒的消息传到忠勇侯耳中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与此同时,远在西辽的李长慈也收到了明德长公主写给她的信。
彼时李长慈陪着温如桑在书房处理事务,看完了信原本明媚的神情顿时阴沉下来,温如桑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李长慈道:“我娘说李长宛突然出现在幽州。”
“李长宛……”温如桑沉思了一会才想着这人是谁,眉心蹙了蹙,“她不是嫁给了容翊怎么会出现在幽州?”
“我也觉得奇怪。”李长慈在一旁坐下,“我娘心中还说她是形容狼狈的晕倒在侯府门口……”
“我有些想不明白,容翊虽然战败但却带着亲兵撤到了深山里,还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李长宛怎么会单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