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的谋划
拽住她的人也是蓬头垢面,身上穿着破旧的布衣,一张脸隐藏在肮脏凌乱的头发下,但这只手,绝对不是男人的手。
意识到这一点原本心中警铃大作的李长宛放松了一些,收起凶狠的表情,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低声而怯弱的问道:“你是……”
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半张脏乱的脸,李长宛的惊愕顿时浮在脸上,嘴里的惊呼声不受控制的溢出——
“怎么是你!”
没等她在说下一句话,那人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并以最快的速度将她带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处。
李长宛用力拉开她的手,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娘,你还活着?!”
“先前白府来信说您死了啊……”
白清欢冷笑了一声,“那个贱人都还没有死,我怎么可能死!”
她脸上满是狰狞之色,就连李长宛看了都忍不住心里发毛,她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两步,“娘,你怎么会在幽州?”
白清欢凌乱的发丝下一双眼睛阴鸷可怕,似藏着浓烈的恨意,“我来杀了明德那个贱人!”
“娘,你疯了?!”李长宛震惊的看着她,“你已经被爹赶出了侯府,如今势单力薄怎么可能能杀的了明德长公主………”
白清欢阴恻恻的笑了起来,突然抬头看着李长宛,眼神如同吐着蛇信的蛇,令人不寒而栗,“娘这不是……找上你了吗?”
这几个月白清欢不择手段就是为了来幽州,她如今已经完全不是以为那个气质如兰端庄大气的侯夫人,眼下她的模样,连以前侯府侍奉的婆子都比不上。
而且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恶臭……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嫌弃白清欢没有错过,她突然变了脸色,双手猝不及防的掐住了李长宛的脖子!
嗓音阴冷的开口,“你敢说一个不字,我现在就掐死你!”
李长宛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青紫,脸上的表情痛苦狰狞,“……娘、你疯了……”
“是!”
“我是疯了!”
“如果不是你那么没用!我如今就不会是这个下场!”
“李长宛……我养你十几年,现在是轮到你报答我的时候了……”
“娘求求你……你去侯府,你去侯府杀了明德那个贱人好不好?”
她颠三倒四的说着胡话,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懈,李长宛痛苦地拽着她的手,“你、你先送手……”
白清欢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松开手,脸上带着心疼和懊恼之色,“长宛、长宛啊,娘不是故意的,娘给你吹一吹,吹一吹啊……”
李长宛用力的喘着气,惊惧不定的看着白清欢,躲开她的手。
声音沙哑的问:“怎么杀?”她也恨不得杀了李长慈!
白清欢满脸欣喜的把手伸进衣服里,从最里层的衣服里拿出一个拇指大的瓷瓶。
“这是娘花光了身上所有银子买来到毒药,无色无味剧毒无比,只要一滴,就能杀人……”
“你混进侯府去,你想办法把这药下到明德那个贱人的饭菜中去!”
白清欢虽然神志不清,但对明德长公主的恨意却是深入骨髓,她将这瓶毒药藏的那么深,这药定然不会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