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进了山里,梅贵妃又经历战乱已经失去了理智,原本准备抛下李长宛的容翊为了有人能照顾梅贵妃,便将李长宛一同带走了。
靖王的兵马还来不及修整,西辽王军竟然已经偷偷上岸,从后方偷袭了靖王营地,死伤倒没有多少,但营中的粮仓却被烧了好几个!
西辽人放了几把火就跑了,靖王的人也只抓住了几个,什么都还没问这些人就纷纷咬舌自尽了!
靖王得知此事勃然大怒,眼中燃着熊熊怒火,扫过底下的将领,一圈下来,竟然没有瞧见徐空念和江至。
“徐空念和江至呢?本王不是吩咐所有人见本王,他们二人去了何处?”
底下的将领面面相觑,其实都不知道徐空念和江至这两人去了哪里,但头顶的靖王的盛怒,他们可不想替这两人承受靖王的怒意,于是异口同声的说:
“回王爷,属下等也未见过徐公子和江大人。”
“这两人越发没有规矩了!”靖王怒骂一声,眼下更重要的是处理当前的事,只在心里记下了这一笔,“本王已经让你们封锁扬州港口,为何还有西辽王军会上岸?!”
将领们如何知道啊!
他们分明是紧盯着这些西辽王军,在靖王和容翊的人开战时,这些西辽人也很老实的待在水上,谁也不知这些人是从何地偷偷上的岸……
有将领道:“王爷,西辽人若是上了岸,咱们势必要同西辽开战了。”
靖王道:“西辽人觊觎大宁多年,这一站不可避免。”
容翊的兵马有大半都归顺了他,所以大军虽才经历了奋战,但大军人数并没有锐减,和西辽人的一战,只能胜不能败!
虽然被西辽人阴了一把烧了粮草,但靖王怒意稍定之后反倒高兴起来,西辽人能使出毁粮仓这样的奸计,定然是没把握能与他为敌。
“清查扬州城,召集水军夜里对西辽发起进攻!”
“是!”
而此时,徐空念和江至却出现在了西辽王军里最大的一艘战船上。
西辽王看完军报,连忙对底下跪着的徐空念和江至道:“快起来快起来,你们二人立了这么大的功,本王都记在心里了!”
徐空念和江至一起低头,行了一个礼,“能为王上做事,是我等的荣幸。”
西辽王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边了,走下来亲自扶起两人,“你二人能混进大宁还得到靖王的信任,如今又拿到了扬州兵力部防图,实在是功不可没!待大军踏平大宁,本王便封你二人为异性王,享王族待遇!”
此话一出,徐空念和江至脸上都露出克制不住的欣喜,又对着西辽王行了礼,齐道:“愿为了王上肝脑涂地!”
“来人,带他们去休息,一定要好生伺候着,明白吗?”
待徐空念和江至被人带走之后,有一个人从房间内的屏风后走出,正是申屠岷。
“王上,还是要对这二人多留个心眼。”
原本一脸喜色的西辽王脸上带着阴沉的笑意,他嘴角微扬,“本王自然明白。”
“这两个人虽称自己愿意归顺西辽,徐空念是药王谷的少谷主,他想依附一方势力倒是说的通,但另一个……”
“这个叫江至的人,太干净了些。”
申屠岷若有所思,“臣只查到这江至原本是西辽人,但因其父母亲族全死在大宁人手里,他为了复仇,蛰伏在大宁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