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舜被酒迷了眼睛,反应过来后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拎着手里的酒壶就往温如桑头上砸去。
“噔——”的一声刺激摩擦声响起,侍彦的刀擦着酒壶划过,他手腕一转,用剑尖将酒壶挑开,酒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落在了夏侯阳桌前。
“夏侯舜,够了。”西辽王终于开口,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夏侯舜带下去,“二王子喝多了,发起酒疯来了,本王就先让人带他下去了。”
夏侯阳接着道:“温少主没有受惊吧?夏侯舜也不长眼,明知道温少主不喝酒还端了一壶酒过去敬少主。”
他停了一下,招了招手,立刻有一个女婢端着端茶走向温如桑,“这可是南涯城里最好的茶,听闻大宁的好茶多,少主在大宁呆了这么多年,不如世子品鉴品鉴,这茶能排的到什么名次如何?”
婢女走到温如桑桌前,双膝跪下,将茶水高举过头顶,“请温少主品鉴。”
温如桑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垂眸看着杯中清澈的茶水,拿起一杯抿了一口。
他神色未变,道:“入口清淡,但后蕴却十分浓郁,是难得的好茶。”
“好!”西辽王拊掌大笑,“温少主都说好了,那边给诸位少主都装一些茶叶带回去。”
“多谢王上。”
……
半个时辰后,温如桑踩着脚踏上了马车,他方才进马车,便解开了衣襟,将外袍脱了下来。
侍彦将外袍拿在手里,摸到衣襟处有一片湿濡,还带着一股淡淡地茶香。
侍彦心中一紧,忙问:“公子,那茶有问题?”
温如桑道:“下了毒。”
“毒?!”侍彦一惊,但看温如桑没有什么异色提着的心又放了下来,“公子既然知道茶中下了毒,为何还要喝?”
“西辽王室的那几个最爱玩毒,我若是不喝,岂不是让他们起疑心?”
“不是什么要紧的毒,最多能让人在**躺几日,正好我还在要南涯城办些事,夏侯阳的毒下的正是时候。”
待西辽王出兵之后便是最好的时机,虽然还有几万人驻守王城,但区区几万人,从内瓦解轻而易举。
“原来如此。”侍彦将衣袍扔到一边,还是忍不住担忧道,“不是身要紧的毒那也是毒,公子你怎么能随意便喝了……”
温如桑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道:“先前去幽州,徐空念给了一些解毒丹。”
侍彦惊道:“徐公子给的丹药?”
那就没事了。
药王谷的丹药什么毒都能解,只不过除了自家人,从来不外给。
也就只有公子,能在徐公子手里拿到。
“去找个小一点的客栈,从后门进去,再花重金收买小二去请个口风最严的大夫,偷偷带进客栈给我瞧‘病’。”
夏侯阳肯定派人盯着他,既然做戏那就做全套。
侍彦马上反应过来,吩咐车夫去客栈,等进了客栈,又随意召来一个小二,直接拿了一锭金子做跑腿费,让他请个大夫过来。
那小二收了金子,出了门去请大夫,身后已经跟上了一个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