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徐空念真想把江至的脑袋敲开看看,“你不是说了不再出现在她面前吗?”
“何况李姑娘在王府放了把火,靖王的一肚子闷气至今还没有消,这会儿幽州城里又冒出什么难民,靖王如今见什么都起疑心,你若是这时候撞上去,他会如何想你?”
江至满眼痛苦。
他当然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在后院入口处徘徊犹豫。
徐空念冷笑了一声,“你别乱公子的大计。”
“灵仪郡主不会出事,顶多受几天苦,她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徐空念的话说的过分了些,但确实是这个道理。
江至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徐空念轻嗤了一声,明显不信。
“我警告你,你若是再不注意些,别怪我把你药倒,明白吗?”
“你怎么这般啰嗦。”江至又恢复了懒散的神色,推开压着他肩膀的手,“离我远点。”
他走了出去,徐空念倚在墙上看着他的背影,长吁了一声。
两情相悦有何用啊……
靖王派出了大队人马搜查幽州城,却没有发现那些难民的踪影,这些人好像凭空冒出又突然消失,如同鬼魅一般。
靖王的人搜查两日未果,城中已经开始传起谣言,各种各样的谣言,其中传的最多的便是靖王起了反心,这是天降预警。
靖王府里,靖王脸色阴沉如墨,将桌子的帖子一扫而空,“一派胡言!”
“给本王查,查清谣言从哪里传来的!”
“幽州城只有这么大,本王就不信了,这些难民还当真能凭空消失不成!”
第五苏领了命,派人一边去查谣言源头,一边去查那些难民的踪迹。
幽州城的谣言愈演愈烈,靖王不得已将明面上搜查的人手改为了暗地,很快便查到了谣言是始于幽州城里花楼。
最后查到了一位从扬州来的妓子身上。
靖王听属下来报,黑沉的眸子缓缓眯了起来,“扬州……”
“本王还未动手,容翊竟然就这般按捺不住了……”
第五苏察觉到靖王的杀意,把头垂的更低,“派两个人将那妓子剥了皮送去扬州。”
第五苏脚底寒气顿起。
扬州,卧龙阁。
容翊也收拢了不少能人,在剿了扬州水匪之后他没有杀这些人,反而让水匪头子澧刚得了良籍。
而这些水匪,则领命去了幽州。
书房内,澧刚大刀阔斧的走进来,他脸上横贯着两道刀疤,面容冷肃身上泛着杀气,看着与活阎王无异。
“殿下,靖王的人已经查到我们身上了。”
容翊身边有两个貌美的女婢在侍候他喝酒吃果子,他轻轻推开其中一个婢女,道:“同本王预想的差不多。”
“叫你的那些兄弟撤了吧,别被靖王当成了泄愤的。”
澧刚目光黏在容翊身边的女婢身上,极其敷衍的应了一句,“是。”
容翊扫了他一眼,唇角微勾,也不气恼。
而是将那女婢的脸抬了起来,看向澧刚,“喜欢?”
澧刚点头。
容翊笑了笑,丢开手,“喜欢便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