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净啊,你不知道这两日城里涌进来许多的难民吗?官兵们挡都挡不住,那些难民跟不要命似的往前冲,一冲进城里就去商铺酒肆洗劫……”
周围的百姓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挨着城门口比较近的一些小铺子现在都关门了,谁还敢再开张啊。”
“不止呢,我听说这些难民力大如牛,能一拳打飞一个人!”
“这些难民都是从哪里逃来的,怎么会跟土匪一样?”
……
侯府亲卫营里,忠勇侯总算脱下了一身盔甲,洗了把正准备回侯府,李长陇便进来了。
忠勇侯边穿上外袍边说:“好几日都没有回家了,你也把盔甲脱了,跟我一起回家一趟。”
“把长烨和长珏也叫上。”
李长陇拧着眉心,神色凝重,对忠勇侯摇头,“爹,恐怕暂时不能一起回去。”
“这两日营地四周多了好些穿着粗布麻衣看起来像是难民的人,整日在营地四周袭扰,南边新修筑的鹿寨都被他们砸破了一个洞。”
“但按理来说难民一路逃难,不该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忠勇侯沉吟片刻道:“这么看起来,这些人不一定是难民。”
“这样。”忠勇侯又去拿盔甲,披上身,“你让长烨和长珏回趟家,咱们营地四周都有‘难民’保不准幽州城里也有了,让他们带一队人马回去,护好侯府。”
李长陇也是这般想的,马上下去安排。
幽州城内,最繁华的西市如今已经是萧瑟凄凉,街道上空****的,除了街道两侧的铺子还开着门,原本熙攘热闹的摆在街道上的小摊子都不见了踪影。
街口,一群手持镰刀锄头的衣裳凌乱的难民凶神恶煞的冲向两侧的铺子,很快就响起来争执惨叫声。
不止是西市,同一时间,幽州城的大街小巷都冒出了不少手持镰刀锄头的难民,打劫商铺砍人,甚至有的还闯进了小门户里抢掠。
消息传至靖王耳中,靖王勃然大怒,当即让江至调兵过来。
暖阁里,秦稚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小姐!出事了,幽州城里发生暴乱,好些难民在城中抢掠伤人……”
“幽州的官兵呢?”
“这些难民出现的突然,官兵还没赶到。”
李长慈往暖阁外走,“去通知管家把大门锁了。”
“是!”
幽州城的高门大户都大门紧闭,难民闯不进去,就挑小门户下手,一时间,街道四处都传来惨叫声。
片刻后,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原本还在抢掠伤人的难民突然行动如一的撤走了,等王府的官兵赶到时只留下了一片狼藉。
李长烨和李长珏带着一队人马入城瞧见的就是杂乱无章的街道,李长烨心里一紧,李长珏已经大喝一声用力挥鞭奔向侯府。
兄弟俩焦急的回到侯府,看见紧闭的侯府大门完好无损方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下马敲门,李长烨道:“管家,开门。”
“二少爷?!”管家喜极而泣,连忙将门打开,一股脑的将这几日发生的变故说了出来。
“二少爷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你们不在的几日,小姐也差点出事了……”
李长珏脸色大变,脚下生风的就往暖阁冲,李长烨则按捺着担忧问:“发生了什么事?”
管家道:“有一日王府的灵仪郡主递了帖子过来,小姐便受邀去了,但却被扣在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