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
屈嬷嬷瞧了揪心不已,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她静悄悄出了屋子,想起什么召来一个丫鬟,“你去侯府走一趟,请李大小姐来王府一趟。”
忠勇侯府。
门房将王府来人的消息传到暖阁,李长慈心中疑惑:“郡主怎么了?”
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病倒了?
李长慈放下手里的毛笔,对秦稚道:“去准备马车,我去一趟王府。”
她在路上顺道带了些灵仪郡主平时喜欢吃的吃食,提着一起去了王府。
屈嬷嬷已经等在门口,一看见她就迎上来,低声道:“辛苦李姑娘跑一趟了。”
李长慈笑了笑,又问:“嬷嬷,郡主为何会突然病倒了?”
屈嬷嬷总不能让人传话说灵仪郡主因为一个男子气坏了身子,只能找了个灵仪郡主病倒的由头约来李长慈。
她回道:“李姑娘跟老身去瞧瞧便知道了。”
一路上,李长慈听到几个下人的议论声。
“听说江大人被打的皮开肉绽,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江大人也是命苦,被不喜欢的女子瞧上就算了,还要受这份罪……”
她刚听了一耳朵,屈嬷嬷便朝着嚼舌根的下人厉声呵斥道:“王府的规矩你们都学到哪去了?舌头若是不想要,还是尽早拔了!”
下人当即跪到地上求饶。
屈嬷嬷收回视线,“府里下人嘴碎,李姑娘不用在意。”
李长慈笑着点头,继续跟在屈嬷嬷后面。
心中却暗自思忖起来。
听刚才那几个下人的意思是,江至被靖王罚了?
难道是江至的身份暴露……不,不太可能,若是江至身份暴露,靖王应该会直接将他下了大牢,绝对不会再留着他。
“李姑娘,就是这儿了。”
屈嬷嬷在门口停了下来,伸手推开了屋子,这屋子里的布置比侯府华贵许多,李长慈扫了一眼道:“屋子里怎的这么黑?”
屋子透光的窗户都用布帘遮住了,她刚踏进来还以为是天突然黑了。
屈嬷嬷忧心道:“郡主吩咐遮上的,姑娘进去同郡主说说话吧,郡主与你合的来,应当会听你的劝。”
“郡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身不便多嘴。”屈嬷嬷道,“姑娘进去瞧瞧便知道了。”
屋子里昏暗,只能模糊看清轮廓,李长慈刚走到拔步床前,就听到痛苦而绝望的抽泣声。
她心里一跳,轻声唤了一句,“郡主?”
床帘紧接着被一只细白的手腕掀起,灵仪郡主哭的红肿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哪怕光线昏暗,她也瞧出了灵仪郡主浮肿的脸。
“阿慈……你来了。”灵仪郡主抓住李长慈的手,李长慈顺势坐在床沿上,还没有说什么,灵仪郡主就扑到她怀里哭诉起来。
她说的每句话首尾不接,前言不搭后语,李长慈听了好半天才听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来江至被鞭打是因为灵仪郡主。
她身为局外人,又得知了江至的真实身份,自然清楚江至说那些话的意思。
江至未必对灵仪无意,只不过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