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没送去靖王手里啊。”
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是故意让人去通知靖王的?
江至和徐空念对视一眼,江至反应过来,“少主是故意的?”
“父王想同靖王谈一笔交易。”
“族长?”江至有些惊讶,族长想和靖王谈交易……
族长此刻应当在赴西辽王的鸿门宴,西辽王若是无法拉拢主和派,便极有可能直接将各族族长扣在西辽王城以作威胁。
少主此前回西辽便是为了此事。
联系起近日发生的种种,还有温如桑高调的行径,江至猛然反应过来,“少主的意思是,族长想要和靖王合作?!”
“靖王想必也担忧挥军入绥安时会遭到西辽反扑?”
江至道:“自然是。”
“靖王不仅担心西辽反扑,更担忧他离开幽州之后忠勇侯便会在幽州、凉州地界自立为王,凭忠勇侯手里的训练有素的大军,对他来说就是一方劲敌。”
“如今的大宁各方势力割据,最近传来消息,二皇子容翊竟在扬州称帝了,淮州和汴州的大半官员都被他笼络,还有少部分是靖王的人,这段日子淮州和汴州已经乱了。”
淮州、汴州已经开始内乱,靖王一方和端王一方都在两州征集壮丁囤积粮草,逃往幽州城一半的百姓都是从淮州、汴州两地而来。
“这仗还未开始打,淮州和汴州竟然已经乱了。”徐空念喟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他出身药王谷,学的虽然是毒和御蛇,但药王谷大多人都是医者,医者父母心,战乱一一起,不知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死在在战乱之中。
温如桑淡淡额首,道:“我知道了。”
“你的身份还不能暴露,靖王那边徐空念去吧。”
徐空念和江至一齐点头道,“我明白。”
温如桑的安全他们倒不担心。
江至离开后,温如桑交给徐空念一封信和一件信物,让他明日辰时送去靖王府。
徐空念将东西收起来,看温如桑顺势躺在软榻上忍不住道:“公子,你这……”
温如桑闭着眼,“我有些累了,你出去吧。”
……敢情公子来幽州就是来睡觉的?
徐空念只敢想一想,不敢说出来,沉默了几秒后转身出门,还贴心的将门关上了。
他一出客栈,便看见一辆马车在客栈对面的花容小筑停了下来。
徐空念只随意扫了一眼,正要收回目光时却突然一顿。
那是……
李长慈扶着秦稚的手从马车上下来,朝驾马车的刘叔道:“刘叔,你午时过后再来花容小筑接我吧。”
今日花容小筑有诗词会,灵仪郡主近日总爱约着李长慈赴各种宴会,李长慈近日没有什么要紧事,便都应了下来。
徐空念瞪大了眸子看着花容小筑门口那张有些眼熟的脸,想了半天终于回忆起来——那不就是侯府的大小姐!
他转身就想回客栈,又想起什么似定住脚步,将腰间的玉笛拿出来,朝花容小筑走过去。
他清了清嗓子道:“姑娘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