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慈已经坐在那喝了小半壶,听见秦稚的声音又将杯中的喝完才朝她道:“什么东西,拿来给我瞧瞧。”
秦稚将箱子上的灰尘擦净,费劲抱起大箱子放到李长慈身旁的桌子上。
李长慈看着熟悉的箱子,连忙伸手打开,“这是……”
里头是琳琅满目的小物件,都是她幼时的玩物,其中大半都是忠勇侯和李长陇他们亲手做的。
她没想到过来这么多年竟还保存的这样好,心中欣喜,爱惜拿出其中一件,头也不抬的对秦稚道:“将布巾给我,我自己来擦。”
秦稚愣了一下,忙摇头,“不行不行,怎么能小姐自己动手,还是奴婢来吧!”
李长慈从她手里夺过布巾,赶她出去,“这点小事我自己来便可,你去院子看看哪能帮得上忙的。”
秦稚一步三回头的不乐意出去,却见李长慈低头细细擦拭着玩物上的灰尘,脸上带着浅笑。
她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家小姐要自己动手。
这些都是小姐幼时的记忆,小姐自然珍之又珍。
他们一行人虽然来的低调,但很快忠勇侯回到幽州的消息就传遍了幽州的大街小巷。
在不时有人出现在忠勇侯府外时,正主已经去了营地。
在幽州,靖王统领的大军驻扎在凉州城内,而幽州城内驻扎的大军却是忠勇侯的亲卫,靖王无事不能调动,但军中多少混进去了几个靖王的眼线。
忠勇侯一到军营,刚下命令让所有将领到主帐集合,就有士兵来通报靖王来了。
“还追到军营来了……”忠勇侯神色冷然,沉吟了片刻后淡淡道,“将靖王请进来。”
很快,一个穿着黑色暗纹长袍的男子出现在主帐门口,他朝着忠勇侯走过来,面上带着三分浅笑。
“忠勇侯,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靖王相貌文弱,长的白白净净,看着不像是武将,反倒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他和忠勇侯年纪一般大,但看着却比忠勇侯年少,素净的面庞更让人觉得无害。
可若真这么以为,那便是大错特错了。
忠勇侯朝他看过去,拱手朝他行礼,“见过靖王。”
“可别。”靖王扶住他的手,笑着道,“如今绥安都被贼人占了,贼人称帝之后连国号都改了,本王早就不是大宁的靖王了。”
忠勇侯淡笑不语,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靖王见他不搭话,无奈一笑,道:“忠勇侯就不好奇本王特意来此有何目的?”
“您做事自然有您的道理。”
靖王笑了笑,在上位坐下,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轻抿了两口,眉头马上皱了起来。
“幽州的茶味道实在苦涩,比不上绥安的茶清香扑鼻还有回甘。”
“本王离京数十年,好久没有尝到过绥安的好茶了,实在有些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