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你们都给本宫提头来见!”
崇云山的一万大军已经出发,太阳落山前一定会赶到绥安城,若是没有玉玺,他则无法召令绥安之外的官员武将,会有更大的麻烦。
慕容太子咬牙切齿的盯着一处,恶狠狠的道:“是本宫太小瞧温如桑了……”
他猛地抬头,“派人马上封锁城门,一只苍蝇都不能让它飞出去!”
黑衣卫首领犹豫不决道:“太子,我们这一共只有一千多人,而驻守城门的羽林卫人数在我们之上,若是动手……”
“羽林卫……羽林卫由李长陇管辖,他有个致命的软肋。”
慕容太子阴恻恻的笑了笑,“先去忠勇侯府,将忠勇侯的李大小姐掳到皇宫。”
“有这位李大小姐在手,忠勇侯和李长陇便不足为惧,他们一定会乖乖替本宫办事。”
黑衣卫会意,连忙吩咐几个人前往忠勇侯府。
此时,白府内。
白瀚池送李长慈出府,察觉到今日街上格外的安静,心中有丝怪异。
忍不住道:“这是发生什么了?今日怎的如此安静?”
李长慈心知发生了什么,但她不能多说,看了眼白瀚池,道:“你若是无事,这几日不要出府。”
等慕容太子的大军入京,绥安城定然会遭血洗,这些世家大族若是对景成帝忠心耿耿不肯投诚,下场除了死再无其他。
她相信白府的人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白瀚池还想说什么,却听见街上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李长慈回头看去,看见坐在马上的人影时脸色沉了沉。
李长陇拉住僵绳迫使马儿停了下来,直接在马背上朝李长慈伸手,神情严肃,“阿慈,赶紧上马!”
李长慈一刻也不敢耽误,拉着他的手翻身上去。
离开时李长陇还是对白瀚池提点了一句,“祭天大典出事了,接下来绥安城恐怕会不得安宁,还望白兄珍重。”
说完扬长而去。
留下一脸凝重的白瀚池。
方才李长陇是何意?什么叫祭天大典出事了……
侯府内,忠勇侯一回府便派了几个人去慈安院带老祖宗出城。
忠勇侯府的人不多,眼下还留在府内的长辈只有老祖宗一人,还有李长烨和李长珏。其余的就都是府中的下人。
有部分是忠勇侯从幽州带来的得力之人,余下的就是这些年白氏从人牙子手里买进的婆子,这些人忠勇侯不打算带走。
叫管家拿了银子挨个遣散出府,这样一来,余下的不过几十人。
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带上,忠勇侯只让人收拾了一些必备的干粮银钱,所幸侯府的银子从来都留的不多,都换成了银票,眼下更方便携带。
李长陇带着李长慈回到侯府时忠勇侯已经收拾好了,几十人等在侯府前院,一看见两人归来,忠勇侯立刻道:“阿慈,你可有什么要拿的?”
李长慈望向人群之中的秦稚,秦稚连忙走到她身边,拍了拍鼓鼓的包袱。
“小姐,暖阁所有的银票全在这儿了,可惜小姐那些衣服首饰不能全部带走……”
李长慈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手一顿,有些紧张的问秦稚,“……那根血玉簪子你替我拿了吗?”
秦稚愣了一下,李长慈心中一凉,转身就想往暖阁走,“爹,我有样东西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