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黑衣人又是何人?”
“你们接下来还有何计划!”
陈攸之满目惊恐,头在地上摩擦,磨出了一道道血痕,“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宁浦泽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戾,下一秒,手中的刀已经划过了陈攸之的手腕!
“啊——”又是一阵惨叫声响起,陈攸之两眼一翻,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宁浦泽在双指扣住他血淋淋的伤口,尖锐的刺痛让陈攸之又清醒过来!
“本相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谁在指使你?背后之后是谁?你们有何计划?!”
他身后那些幸存的官员皆是大气也不敢喘。
怪不得、怪不得没有一位犯人能在宁浦泽手里撑下去,这样的手段,这样的狠辣,是他们这些人万万做不到的……
陈攸之似是撑不住了,终于道:“……是、是瑞王,是瑞王殿下!”
陈攸之似乎是拼尽了浑身的力道喊出这一句话,几乎是同时,祭祀台前那些只防御不攻击的皇家暗卫挪动了!
一半的皇家暗卫冲向四周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在他们手下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在皇家暗卫至面前时只看见一个寒光闪过,已经失去生机。
其中一人,朝着容桢冲去。
不过转瞬的功夫,皇家暗卫就带着容桢出现在祭祀台上,他将容桢丢在地上,朝里头拱手道:“陛下,人已带到。”
那些在状况之外茫然着看着皇家暗卫突然出手的官员都齐唰唰的盯着祭祀台。
他们没有注意到,躺在地上还残留着一口气的陈攸之眼角流下一滴血泪,他最后用惊恐的目光看向容肃的方向。
后者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垂了下眸子看了他一眼,对他微微一笑。
陈攸之的眸子倏而缩小,双腿一蹬,最后一口气也吓没了!
祭祀台上。
原本密不透风的暗卫包围圈已经散了,所有暗卫站在两侧,他们身后,头戴玉冠,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狼狈之色的景成帝缓缓出现。
宁浦泽眸子一颤,喃喃道:“陛下……”
“陛下无事?!”
“太好了!臣就知道陛下是真龙天子怎么会有事呢!”
听着四周这些激烈高兴的声音,只有宁浦泽和林晋的脸色比先前更加难看,两人甚默契的同时朝对方看过去,视线在空中相触。
景成帝无事,甚至可以说是,毫发无损。
他却眼眼睁睁看着一半的臣子死着这些黑衣人的刀下。
宁浦泽和林晋第一次对这个宽厚仁慈的帝王打从心底里升起了一股恐惧。
林晋是老臣,他甚至突然想起,在十几年前,突然就陆续离世的一些好友。
景成帝的目光落在了容桢身上,他看容桢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不像是在看他的儿子,反倒是在看一件死物。
他道:“容桢,这些都是你做的?”
容桢被堵了嘴,口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暗卫将他嘴里的布团拔出来。
“不是儿臣!父皇,绝对不是儿臣!儿臣以性命发誓,绝对不是儿臣!”
他期翼的望着景成帝,一贯阴柔的脸上没有了阴郁之色,只带一股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