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
李长慈一时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什么叫“若是他再年轻个几岁就没有她的事了”?
清玄子为老不尊,温如桑用冷冷清清的眼神看向他,说道:“师父。”
“咱们说正事。”
温如桑一提起这话李长慈也将方才清玄子所言抛到了脑后。
清玄子将白子捡回棋篓里,一边道:“说说看,要老头子做些什么。”
温如桑道:“我想让师父去皇宫拿一样东西。”
“皇宫?”清玄子抬眸看了他一眼,确定他不是在说笑,“小子,大宁皇宫守备森严,岂是那么好去的?”
“寻常人恐怕别说是去拿东西,怕是刚进皇宫就被盯住了。”
听到这话,李长慈总算明白温如桑为何一定要带着她来。
李长慈道:“您也说是寻常人,可大师您又不是寻常人。”
果然,清玄子听到李长的话,愉悦的眯起眼睛,显然很受用她的恭维,“你这小娃娃,嘴甜。”
温如桑似笑非笑的朝李长慈望了一眼。
似乎是在说,你的嘴真的甜吗?
李长慈自以为凶神恶煞的瞪了他一眼。
温如桑摸了摸鼻子,掩下嘴角得逞的笑。
两人的小动作落在清玄子眼里,他惊奇的站起来,棋子也不捡了,围着两人左看右看,嘴里啧啧称奇,“我当你为何来佛茗寺寻我还带了个姑娘家,原来如此啊。”
不容易啊,这小子竟也有了心仪的姑娘。
还是明德长公主的女儿。
眼光还是不错。
温如桑道:“师父,若是今夜去皇宫,可还来得及?”
清玄子瞪了他一眼,“什么去不去皇宫的,老夫可还没答应你。”
李长慈眉头皱了下,不懂这师徒俩在打什么哑迷。
就察觉到清玄子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目光隐隐有些炽热,“你会下棋吗?陪老夫下两局。”
李长慈犹豫的看了眼温如桑,温如桑同她点了下头。
清玄子性情不定,就是温如桑也不敢保证清玄子一定会答应,但清玄子有个软肋,那便是若是寻到让他感兴趣的人或者东西,他格外的好说话。
温如桑也正是知道清玄子与明德长公主是旧识,想必他对明德长公主的唯一的女儿,也应该是感兴趣的。
他站起身,“阿慈,师父他既然想同你下两局,你便陪着他老人家下上两局吧。”
“师父。”温如桑喊了清玄子一声,“您可别欺负小辈。”
清玄子拿了颗棋子又忘温如桑身上扔,“臭小子,你师父我是这种人吗?”
温如桑笑了笑,不置可否。
李长慈在清玄子对面坐下,清玄子将整理好的黑棋棋篓递给她,“你执黑子,黑子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