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
李长陇去寻了一趟忠勇侯,将李长慈的打算同他说了。
忠勇侯道:“皇家暗卫的令牌……我确实见过。”
当年容乐嫁给他,两人感情甚笃,彼此之间从未有任何隐瞒,就连皇家暗卫这样机密的存在,容乐也从来没有瞒着他。
“那令牌的样式我倒是还记得。”忠勇侯沉思片刻道,“稍后我描了样式,你晚上来我院子里取。”
夜里,李长慈让秦稚打开了暖阁的窗户。
她坐在妆台前将头上的簪子首饰都取了下来,“秦稚,将我的夜行衣找出来。”
“是,小姐。”秦稚将夜行衣取来,“小姐准备去哪里?”
“质子府。”李长慈道。
离祭天大典还有不到三日,她白日里已经让侍刃传了信给温如桑,温如桑回了句晚上去寻他。
李长慈利落的换好了衣服,嘱咐秦稚守好暖阁,趁着夜色离开了忠勇侯府。
入春已经有些时候,夜里的风不再像冬日里那般刮的人脸生疼,反倒带着一丝凉爽之感,李长慈心里这几日来的郁气都被吹散了不少。
绥安城里只剩下零星的几盏灯,李长慈悄无声息的到了质子府,一眼就看见质子府内一处院子的屋顶上坐着一个白色的人影。
在夜里格外的显眼。
温如桑是嫌自己不够惹眼吗?
李长慈在原地站着,那边温如桑也瞧见她了,嘴角一勾就往这边来。
停在了李长慈跟前。
他声音压的低,“好些日子没看见阿慈穿这身衣服了。”
上回看到她穿这身衣服似乎还是在佛茗寺……
温如桑的眼神让李长慈有种无处遁形的错觉,她撇开视线,不敢同他对视,轻声道:“我同世子说的事情,世子办的如何了?”
温如桑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脸上含笑,“这不就是带着你一同去办吗?”
“你说的那个人这几日就住在佛茗寺里,白日里我无法出城,所以咱们只能晚上过去。”
“佛茗寺?”李长慈心中有些诧异,“可眼下城门已经关了,我们如何出城?”
温如桑道:“我知道有扇小门,咱们可以偷偷的溜出去。”
李长慈顿时觉得有些惊奇,但很快便没有感到意外。
温如桑对绥安城了如指掌,知道一些密道不足为奇。
温如桑所说的小门是在城门东侧,那一扇门在城门的东侧角落里,已经废弃。
走近这儿,李长慈才想起这门是怎么回事。
如今的绥安城也曾是前朝的皇都,前朝皇帝骄奢**逸,送往宫里的秀女一批接着一批,这样奢靡的行径引起了言官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