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桑的解释
凉亭外的秦稚捂着嘴小声惊呼了声,“那簪子……”
侍彦也瞧见了那根簪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少爷竟然把那根血玉簪送给了李大小姐?!”
听他这话,这根血玉簪子应该是大有来头,秦稚疑惑的问:“温世子很久之前就将这根簪子送给了小姐,但最近我替小姐整理妆盒时发现簪子不见了,这簪子什么时候又回到温世子手里去的?”
她不清楚,侍彦就更不清楚了。
李长慈看不清头上的簪子是什么样,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摸,摸到熟悉的触感是微微一愣。
眼睛微微瞪大了抬眸注视着温如桑,讶异道:“这簪子……”
“你将簪子藏在最里面,外头又写的是李长陇送来的礼,若不是库房清点礼品时发现了簪子……”
“阿慈,你是故意要将簪子退回来的?”
那时她得知温如桑要同明月楼思思姑娘的事心中烦躁,一气之下将簪子找了个给温如桑还礼的借口将簪子也塞了进去,但没有想到李长陇竟然也备了一份礼,还以他的名义将东西送去了质子府。
怪不得迟迟未见温如桑有异样的反应,原来是一直未曾发现簪子已经被她退了回去。
“是故意的又如何!”想到这件事李长慈就免不了忆起花魁思思的事。
见她微恼,温如桑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此前事多,关于花魁思思的事他一直未能给她一个解释,等稍微闲下来他又见李长慈丝毫没有将思思之事放在心上,便以为她是不在意。
没想到她是在意的,竟还悄悄把簪子还了回来。
温如桑心中有几分慌乱又有些高兴。
慌乱的是害怕她生气,高兴是因为,她在意思思,是不是也说明,她也是在意自己的?
温如桑道:“明月楼的思思,是我们西辽的人。”
“什么?”
他继续道:“元宵那日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在暴乱之后本打算带你离开,但却被景成帝的人发现了,不得已去了明月楼。”
“思思也是时候脱离花魁的身份,所以我顺势替思思赎了身,我擅自离开质子府是为了替花魁赎身,这事刚好打消了景成帝的怀疑。”
李长慈却盯着他心里冷笑了声。
思思思思,一口一个思思,叫的这般亲密,生怕人不知道你同她关系亲密吗?!
温如桑没察觉到她的不满,继续道:“思思名唤宣思思,真实身份其实我天南族的一个大家族宣家收养的女儿。”
李长慈对花魁思思其实并不陌生,花魁思思卖艺不卖身,有一张媚而不俗的倾城容颜,绥安城里有多少男子想花重金想赎她的身都未曾如愿。
思思在明月楼做了五六年的花魁,也就是说,早在五六年前,宣思思就已经埋伏在明月楼里打探绥安的消息。
要知道,想明月楼这般的风月场所,是消息最多最真的地方。
她瞥了眼温如桑,道:“不管是花魁思思,还是宣思思,都不耽误世子心悦于她。”
她语气听着有些酸,温如桑忍不住笑出声,有些稀罕她这副样子,一动不动的盯着瞧,“宣思思之所以会委身明月楼打探消息,便是为了立功后能名正言顺的嫁给心仪之人。”
“她同宣家独子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哪里有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