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丹姝和鹅黄色衣裳的丫鬟一同离开主院回到偏房,刚放下手里的东西,那丫鬟便道:“丹姝姐姐,我有些肚子疼,先去趟恭房!”
丹姝点头,“去吧,快去快回。”
而后她示意屋内的另一个丫鬟落后几步跟上去。
半盏茶之后,丹姝先前派出去的丫鬟回来了,在丹姝耳边耳语了几句。
丹姝点头,挥手让她下去。
而后端着擦洗的盆子往主院走,一走到主院拱门处便被两个侍卫拦住,丹姝像是见惯了此等场面,道:“我奉王爷之命去清扫屋子。”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王爷未曾同我等交代叫了人进去清扫屋子。”
丹姝淡淡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块黝黑的薄薄一块铁质令牌,递了过去。
两人见状接到手里仔细一瞧,当即让开几步,“进去吧。”
丹姝把令牌收好了,拿着盆子走进主院里。
她推开门没有关上,将盆子放在了置物架子上,拧干了帕子细致的擦起来,眼神似乎只盯着手底下的物件,片寸没有挪动。
屋檐上一处细微的响动之后,一道黑衣飞快的闪过。
屋内,丹姝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额角浸出了几滴冷汗。
她拿着帕子走到放着书卷和珍稀玩意儿的架子上,垂头细细的擦拭起来,每个角落都未放过。
擦到某一处时她听见一一处极其细微的响动,眼中倏地一亮!
终于找到了!
……
此时,皇宫内。
景成帝定下的期限已至,所以今日朝堂上议的就是元宵灯会暴乱之事。
景成帝威严的目光扫过底下的众位臣子,目光最后落在大理寺卿身上,道:“薛寺卿,案子查的如何了?”
被点到名的薛寺卿身子一抖,只觉得头上那顶乌纱帽是保不住了。
这些日子能查的都查了,可就是查不出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眼下也只有将查到的消息如实禀明,或许还能留一条命。
薛寺卿刚迈步准备走到正中跪下,前头就传来一道嗓音,“父皇,不如让儿臣来说吧。”
薛寺卿讶然的看去,开口的竟然是瑞王容桢!
容桢面相阴郁,平日对谁都没有好脸色,这些个臣子其实最不喜欢的就是瑞王,瑞王他平时也是沉默寡言,说话总是阴阳怪气,鲜少在朝堂上说话。
他主动开口,景成帝也有些意外,望向他道:“朕准了。”
容桢跪在正中,道:“这些日子儿臣两位皇兄一同协理调查元宵灯会一案,从烟花爆竹查到了万通钱庄。”
“儿臣将名单给了薛寺卿,第二日,便传出了万通钱庄走水的消息。”
他目光隐晦的扫过容翊和容肃,“父皇,儿臣觉得此事定有蹊跷,怎么会这么巧,好端端的钱庄就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