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清欢始料未及,惨叫一声,脚下竟是用力踹了李长宛一脚。
“……”李长慈同李长陇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见了惊讶。
这母女俩怎么还相互咬起来了?
李长慈下意识的看了眼李长珏,只见他站在一侧,脸上神色犹豫,最终转成坚定。
他朝忠勇侯跪下道:“父亲,母亲和长宛受了太大了打击情绪不定,儿子恳请父亲派人将母亲和长宛的院子看守起来。”
“长宛的婚事儿子去白府请外祖母前来操办,母亲就让她暂时冷静一下。”
痛的不能自己的白清欢听到这话一愣,“李长珏,你在说什么?!”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母亲的吗?”
李长珏道:“母亲,这是最好的办法。”
“长宛在卢府出丑,若是真的追究起来您也逃不过罪责,陛下看在父兄的面子上已经在明面上将此事遮掩了下来,若是父亲不做出什么表示,陛下心中肯定会不满。”
李长慈没有想到李长珏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看李长陇和忠勇侯等人神色,显然也是惊讶李长珏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李长珏向来嬉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着竟然与李长陇有几分相似,他走过去,掐住李长宛的下巴,用力一捏,李长宛吃痛松了手,他又拿了帕子压在白清欢的伤口上。
“母亲,只是禁足,是最轻的惩罚了。”
白清欢突然觉得她不认识自己这个儿子。
眼前这个戾气十足让她也有几分骇然的男人真的是她那纨绔无能的草包儿子吗?
忠勇侯也很意外,但他欣喜更多,思虑了两秒后,应承下来,“就按你说的办。”
“白氏,教女无方你确实有错,在长宛婚期前你便好生呆在静雅苑反省吧。”
李长珏扶着李长宛,实则是禁锢着她挣扎的双手,“二姐,你冷静些,若是再闹出什么事,这端王侧妃的位置可能都保不住。”
李长宛听了他的话,更激动起来,“废物!你这个废物!你放开我,你别叫我二姐,我没有你这么无能的弟弟!”
忠勇侯眉心紧蹙,还是第一次在她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但他见李长珏却神色无异看着竟像是不止一次听到这些话。
制住一个女子对李长珏来说不是难事,他压着人往外走,路过李长慈时,他极轻的说了句,“对不起。”
李长慈愣了下,回过神后转身只看见了李长珏坚毅的背影。
“你们都回去吧。”忠勇侯捏眉心,“长慈,时辰还早,你再回暖阁休息会儿,别冻着了。”
李长慈给他捏了捏肩膀,“是,爹你也保重身子。”
忠勇侯抬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回了暖阁,李长慈怎么可能还睡的着,她让秦稚去添货朋。
自己在桌前坐下,心里思虑着该怎么让白清欢回白府一趟。
但她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秦稚咋咋呼呼的跑进来,道:“小姐,三少爷跪在外头雪地里,死活不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