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一去,先前的所有布置都是为了这一天。
李长陇却未多说什么,沉默的望着李长慈,眼中聚起谁也看不懂的深意。
他道:“阿慈,你有几分把握?”
李长慈微微一愣,但对上他专注的神情募地笑起来。
大哥这是信她。
李长烨也诧异不已,“大哥,阿慈说胡话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不会的。”李长陇声音沉稳,“阿慈早就不是只会躲在咱们背后的小姑娘,她有自己的考量有自己的分寸,她既能说出这番话,便不可能是凭空捏造。”
“这……”李长烨惊骇,什么时候开始,大哥竟然如此相信长慈?
他转头看着李长慈,怔愣起来。
他很久没有这样细致的观察李长慈,记忆中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现在俨然如同大哥一样坦然自若,光是气定神闲的站在那儿就让人觉得安心。
李长烨心里不由自主的信了三分。
可明德长公主还活着,怎么可能?她若活着,这些年在哪里?忠勇侯深爱着明德长公主,被逼娶了白清欢之后将所有的愧疚都弥补在他们兄妹三人身上。
李长慈道:“我会将此事跟大哥二哥说清楚……”
……
白清欢和李长宛一同跪在慈安院里,忠勇侯没有拦着,任由她们去了。
老祖宗站在窗户看着跪在院子里的母女俩,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失望。
最后只道:“让她们回去吧。”而后交代了几句话,关上了窗户。
老祖宗身边伺候的嬷嬷应了一声,揣着手走到院子里,看见她,白清欢眼中露出亮光,“嬷嬷,老祖宗怎么说?”
“夫人,天气寒凉,您和二小姐还是早些回屋歇着吧。”
“嬷嬷是什么意思?”白清欢一怔。
嬷嬷叹了口气,“圣上的决策老祖宗无法左右,到老祖宗这个年纪,她不想再惹圣上厌烦,她不能为了一个李长宛,毁了整个侯府。”
跪在地上的李长宛全身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狼狈地跌坐在地上,脸上的泪痕被吹干了,“母亲,还有什么办法吗……”
“夫人,二小姐,你们还是回去吧,看这天兴许又要下雪了,别冻着了。”嬷嬷最后说了一句,转身回了屋子。
次日,天边刚泛白,料想宫门也才刚开不久,忠勇侯府的大门便被宫里的来的内侍敲响了。
管家一看是宫里的来的人丝毫不敢怠慢,连忙将人请了进来,又着人去请了忠勇侯。
宫里的公公在前厅喝着茶,看见忠勇侯走进来连忙起身,“侯爷,咱家带了道陛下的旨意来。”
忠勇侯闻言神色一凛,道:“有劳公公了。”
而后吩咐下人去将府内所有人叫来,聚集在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