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欢捏了捏额角,“不可能。”
她斩钉截铁,很是确定,“咱们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极为隐秘,李长慈不可能知道。”
“你不必担心,想必你同端王殿下的婚事就在今年,如今咱们最重要的事是帮你准备嫁妆,至于李长慈,暂且让她快活几日。”
所有事情还在她的设计之内,李长慈最多只是忽然开窍了,看出自己对她并没有多少真心。
这事侯府内的大半人都看得出,李长慈这会看出来也不稀奇。
只要那些秘密不被人知晓便可高枕无忧。
李长珏躺在**,哼哼唧唧龇牙咧嘴一刻不停的叫唤着,在一旁伺候他的小厮耳朵都快聋了,痛苦的候在一旁。
这时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小厮,手里捧着一样东西。
“三少爷!三少爷!”
李长珏趴在**满脸都写着痛,“喊什么喊,你怎么敢比少爷嗓门还大?!”
那小厮连忙闭嘴,抱着手里的东西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
李长珏瞥了眼他手中的东西,不太感兴趣,随口道:“拿的是什么?”
“这是方才一个丫鬟送来的。”
“那应该是母亲送来的东西。”李长珏对白清欢送来的东西完全不感兴趣,挥了挥手道,“随便找个地方搁着吧。”
“不、不是——”那小厮喘了口大气,“这东西不是夫人院里的丫鬟送来的!”
“那丫鬟是暖阁的丫鬟!”
原本满脸不耐烦的李长珏听到这话差点激动的从**蹦起来,“你说什么?!”
另一个小厮看他如此激动,忍不住出声道:“三少爷,您小心背上的伤……”
李长珏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坚强的将小厮手里锦盒抢了过来,难掩兴奋的打开锦盒!
里头放着的是一叠上好的宣纸和笔墨,还有一张四四方方的写着簪花小楷的纸。
“用功读书,新年快乐。”
白纸上的字写的十分秀气,李长珏颤着手捏着这张薄薄的纸,就怕一个不小心将它弄破了!
“快,快去帮本少爷将这张纸裱起来!”
他这一刀挨的太值了!
质子府一片低气压。
尤其是温如桑的院子。
他坐在桌安后面无表情的望着案前的被黑衣包裹严实的人。
那人抱拳,口音不似大宁百姓,话中有责怪之意,“少主,咱们所有的计划都被您一手打乱了。”
温如桑目光冷冽,“那又如何?”
那人叹了口气,“少主,您已经在绥安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怎么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意气用事……”
“不必说了,我会想办法弥补,绝对不会耽误父王的大计。”
“这次的事王上没有怪罪您的意思,王上说,您若是真对那位姑娘有意,不如将她娶回西辽。”
他话音刚落,原本还坐在桌安后的温如桑眨眼间便出现在黑衣男人面前,手掌竟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眉眼处含着冰霜,周身散发着一股杀意,“谁让你去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