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余孽慕容皇族
她神色复杂的瞧了他一眼,靠在柱子上平复着气息,浑身紧绷的神经才得到片刻的舒缓。
“多谢世子相助。”
“你我之间就不必如此客气了。”温如桑含笑的目光落到她的发间,眼中衬出那根红色的簪子。
这一处冷宫偏僻荒凉,似乎隔绝了先前的血腥厮杀,李长慈低着头沉思。
她不是傻子,温如桑此刻还留在皇宫必定不止是回来救她,甚至是今夜的事都可能和温如桑脱不开干系。
“温世子,今夜之事与你有没有关系?”其实私心里李长慈还是希望今夜的事跟温如桑无关。
她这般毫不遮掩直截了当的开口问温如桑没有料到。
他神情认真的摇头,“后来的这波的刺客,跟我没有关系。”
李长慈抬头看着他。
意思也就是说,先前献舞的舞姬跟他有关,可那几个舞姬完全徒劳的刺杀不像是温如桑会安排的事。
只一瞬,李长慈便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联。
那些舞姬只是温如桑添的引子,景成帝为了保护大宁的官员不得不派宫内的禁军护送,这样便削减了宫内留守的禁军数目,如此情形之下,对黑衣人便更有利。
所以这么说起来,若是忠勇侯和李长陇受伤,这笔账还是能算在温如桑头上。
加上如今地上就躺着一个受伤的男人。
李长慈的脸色看起来很不悦,温如桑垂头看了眼李长珏,自知理亏,“我会让城中大夫开最好的药替李三公子诊治。”
“那就有劳温世子了。”李长慈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
一时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周围的空气
也好似一瞬间凝固了起来,破败的冷宫四处都传来冷风灌进来的呼啸声,一声痛哼打破了让人窒息的沉寂。
“嘶——我是不是快死了?”
地上疼昏过去的李长珏又被疼醒了,脑子迷昏的张口就是:“我是不是要死了……”
李长慈刚想像平时一样嘲讽他两句,墩身看见他苍白的脸色以及额头上那豆大的冷汗时又把到嘴的话憋了回去。
“说什么胡话,你不会有事的。”
听见声音,李长珏才抬起脑袋往上看,看见李长慈脸上那显而易见的担忧时顿时觉得这一刀挨得值!
然而看到李长慈身旁站着的男人时,李长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几乎是用质问的语气,“他是谁?”
而后看清了男人的脸,“……温世子?”
“方才你受伤晕倒之后是温世子帮了我们。”李长慈简单解释了一句,“眼下宫内不太平,这里还算安全,等风头过了咱们再想办法离开。”
“你还能撑住吗?”
李长珏撑着身子坐起来,期间撕扯到伤口,本来是想哀嚎一声博取她同情,但余光瞥见温如桑还在顿时将到嗓子眼的痛呼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