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最在意的便是容貌才情,而这些贵女最喜欢的议论的也是别人的相貌才情,听着周围一片恭维,白清欢母女俩喜滋滋的下了马车。
白清欢不想李长慈抢了李长宛的风头,便找了由头,“长慈,母亲先带着长宛去未央宫谢恩,你先跟着内侍去侧殿。”
李长慈正坐在马车里苦恼该怎么低调些,白清欢此举正合她意,于是等周围的目光散去才从马车内出来。
她不似李长宛那般张扬,见有人看过来还将头往下垂了垂,避开别人的视线。
宫门口有引路的内侍,见她独自一人主动走过来引路,李长慈对他淡淡一笑,“麻烦公公了……”
“不必劳烦公公带路,温某熟悉去偏殿的路,由温某顺带引李姑娘去便可。”
温如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李长慈身后,显然温如桑经常来宫中,那内侍很眼熟他,一听这话就退了下去,根本不给李长慈拒绝的时间。
“世子。”
温如桑的视线先是落到了她脸上,而后是她头上那根玉簪上,眼底闪过难以抑制的欣喜。
注意到他的视线,李长慈心里一动,像是遮掩什么似的,语气有些急:“世子不是说给我带路吗?”
“这是自然。”温如桑往宫内走,一边侧头望着李长慈,目光一刻不离。
“李姑娘今日的簪子很好看。”
李长慈猜到他会提起这簪子,拽紧了衣袖,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毫无波动,“多些世子夸赞。”
她以为能逼得温如桑哑口无言,没想下一刻温如桑语出惊人,“敢问李姑娘,这簪子是哪买的?温某也想买一根送给心仪的姑娘。”
送给心仪的姑娘?!
李长慈脚下一个踉跄,不慎踩到了裙摆身子一歪,她轻呼一声,身旁已经伸过来一只手将她稳稳扶住,耳畔是男子清润的嗓音,“地上还有残冰,李姑娘小心脚滑。”
宫内人多口杂,温如桑只虚扶着她看她站稳了很快松开手,还拉开距离般的后退了两步。
周围好奇的目光顿时移开了不少。
“多谢世子提醒。”
温如桑笑着说:“不客气。”
去偏殿的路上来往之人众多,两人一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一路无言。
偏殿就在前头,正当李长慈心下松了口气时,温如桑突然慢下脚步,两人距离徒然拉近,他压低了声音用只能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李姑娘头上的簪子很是眼熟,像是温某送给心仪女子的那一根。”
他叹了声,语气暧昧,“就连李姑娘,模样也跟温某心里之人一般无二。”
他语气十分的不正经,正当李长慈心里恼怒时温如桑又道:
“阿慈,你一定知道这簪子是我送的对吗?”
这回话里反倒带了一丝不确定和忐忑,李长慈抬眸瞧了他一眼,突然觉得头上的簪子都有些发热了,见对面有一群贵女走过来,连忙低下头,只想先打发了温如桑。
“你这般聪明,不是自己早就猜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