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慈安院,她压低声音道:“红碧和念仇两人在何处?”
“奴婢昨夜已经通知了他们,今日过来,这个时辰应该已经在暖阁等着了。”
“那便好。”
说完李长慈加快了步子。
今日宫宴,各府的官员女眷都必须进宫,白府的人也是。
白玉山和林氏等人一走,白府就只剩下一些下人,这时候是最好探查的时候,她今夜走不开,只能让红碧和韩珉一起去,若能查到些什么端倪最好,若不能查到什么,那就只剩下和林氏合作这一条路了。
回到暖阁李长慈先交代了红碧和韩珉探查白府一事,两人离开后才开始梳妆换洗,秦稚将李长陇替她备的衣裳拿了出来,展开惊叹道:“小姐,大少爷的眼光真是太好了!”
衣裳是胭脂红,却不是正红,虽说新年要穿的喜气但今日入宫正红应该只有皇后能穿,所以李长陇准备了一件胭脂红的衣裳,上头有一层薄纱,在光下隐约还能发光!
李长慈伸手摸了摸这件衣裳,“大哥待我一直很用心。”
李长慈不想太惹人眼,便道:“梳一个随意些的发髻。”
“奴婢明白!”
秦稚有一双巧手,很快将头发梳好,但选头饰的时候却犯了难,李长陇准备的头饰都很精致华丽,与李长慈所要的随意显然不符。
“都怪奴婢,忘了给小姐置办新首饰了!”
“不是你忘了,是咱们没有银子了。”
她的银子最近都花的差不多了,哪还有银子置办首饰。
秦稚翻箱捣柜也没有找到一件合心意的,李长慈正想说随意取一件便好就听见窗户被轻轻敲了几下。
两人对视一眼,秦稚放下手里的箱子,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外头没有什么动静,仿佛是她们听错了。
秦稚小心的打开窗户,什么也没有瞧见,“小姐,什么也没有……”
话还没说完就改了口,“这儿有一个锦盒!”
“锦盒?”
“是。”秦稚将放在窗沿上的锦盒拿起来,小心的晃了晃,听见盒子里的响动时眼睛一亮,“小姐,里头肯定是一只簪子!”
“等等,若有危险……”不等李长慈把话说完,秦稚已经欢喜的打开了锦盒,从里头拿出一只簪子。
是一只红色的血玉簪。
“小姐!这只簪子刚好合适!”秦稚说完才好奇起这只簪子的来历,“但是小姐,这簪子会是谁送来的?”
李长慈伸手从她手里接过簪子,看了两眼,想都不用想便猜到送簪子的人是谁。
她摩挲着手里的簪子,沉默起来。
秦稚等了一会儿,估摸着时辰忍不住催促,“小姐,快来不及了。”
“这簪子……”
若是来历不明还是不戴为好,她刚想这般说,就见自家小姐自己将簪子插进了一头乌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