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清欢的质问李长慈无辜的眨眼,“此事不是与母亲无关吗?既然无关,长慈什么时候想起不都是一样的吗?”
白清欢一哽,还想说什么却敏锐地察觉到忠勇侯不悦的视线,她偃息旗鼓的闭了嘴。
白玉山插话道:“既然迷药一事跟清欢没有关系,那侯爷早些将清欢接回侯府吧,府里没有主母操持岂不是会乱了套。”
管这迷药跟白清欢有没有关系,今日白清欢都别想回府。
“白大人放心,府上还有老祖宗呢,不会乱套的。”李长慈跟着道,在白玉山脸色阴沉前又笑眯眯的说,“长慈先前一直听母亲和长宛说白府有位特别擅长做药膳的厨子,不知今日方不方便在白大人府上试一试。”
她又看向忠勇侯,“爹,不如今日咱们就留在白府行吗?”
忠勇侯目光落在李长慈身上,定睛看了她几秒,也摸不准她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从来不会下自家宝贝女儿的面子,于是道:“姑娘家年纪小就知道贪嘴,不知白大人是否方便?”
白玉山嘴角一抽。
他还能拒绝吗?
白李两家是亲家,这姑爷提出要留在府里用顿晚膳还能拒绝不成?
这会离晚膳时辰还早,白玉山想起白清欢这几天住的院子用来招待忠勇侯便有些显得寒酸了——他惩罚自家妹子这事关起门来做便好,不能叫清欢的夫家看了笑话。
李长慈似是猜到了白玉山接下来会说什么,先一步道:“今日天气难得,外头雪化了大半,听说白府的小花园的暖房种了许多珍稀的植株,不知长慈能否去瞧瞧?”
林氏同白玉山对视一眼,笑着道:“这自然能,清欢自小在府内长大,对小花园熟悉的很,不如就让你母亲领着你到处走走。”
她这么一说,李长慈笑着主动挽住白清欢的胳膊,态度亲昵,“母亲,你能带我逛逛园子吗?”
白清欢身子一僵,对李长慈异样的行为完全摸不着头脑。
但当着忠勇侯的面,她不能拒绝,同样扬起笑脸,“这是自然。”
李长慈欢喜的同忠勇侯说了一声,便拉着白清欢走出前厅。
白府的小花园在后院,要穿过长长的回廊,一离开前厅的视线,李长慈便将手抽了回来。
两人身后只远远跟着两个垂着脑袋的丫鬟。
白清欢便也不顾忌了,冷哼一声道:“我倒是小瞧你了,你变脸的速度连我都自愧不如。”
“这还不是母亲教的好。”李长慈不痛不痒的回嘴。
“李长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侯爷一日不休我,我便一日还是侯府的主母,你的亲事可是撰在我的手里,你若是将我惹急了,我会做出什么……”白清欢压低声音威胁,眸子里满是冷意。
“母亲。”李长慈淡淡地抬眸,“你的意思是想用我的婚事来威胁我?”
“这怎么能叫威胁。”白清欢突然笑了下,“我不过是提醒你一句。”
“你终究是要嫁人的,日后这侯府也不是由你说了算,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突然对我变了态度,但左右你要离府,何必要同我闹得这般难看?”
她停了下来,目光中满是轻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