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罚跪了为何偏偏李长慈能坐在软椅上?!
众人不敢怨恨皇后,自然只能将嫉妒和恨意尽数转移到李长慈身上,只一瞬间,李长慈就感觉数十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如同无形的利箭想要将她刺的体无完肤!
李长慈抬眸浅浅一笑,心里毫不在意。
皇后这一招无论是想试探她还是想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对她来说都是无关痛痒。
她本就无意同这些贵女交好,她们不喜还正正好,她也懒得应付。
若是有人因此记恨上她,让便来一个她整治一个!
这般想着,李长慈坐的更加舒坦,脸上毫无慌乱无措之色,足足半个时辰后,未央宫门口才跑来一个内侍。
“皇后娘娘,端王殿下和李姑娘都醒过来了!”
皇后从椅子上站起身,脚步不停的往侧殿走,“你们跟着过来。”
“是。”
李长慈悄悄掩嘴打了个哈欠,一抬眸便对上数道嫉妒的目光。
一众贵女对着她冷哼一声,脚步不稳的一瘸一拐往门口走,只有一个走在最后一直未动。
李长慈经过她时,那人突然出声叫住她,声音压的极低,“阿慈……”
这声音有些熟悉,李长慈偏头一看,还真是个熟人。
梅可儿皱着鼻子站起身,起身时腿一软往李长慈这一侧歪了一下,她顺手扶了梅可儿一把。
“多谢阿慈!”梅可儿扶着她站稳了,攥着拳头朝腿上捶了两下,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朝李长慈说:“阿慈,你是不是得罪了皇后娘娘,她方才分明是存心让大家嫉妒你,她们不敢怨恨皇后娘娘,肯定就将气撒在你身上了。”
皇后此举却是一眼便能看出来,梅可儿能看出她不意外,意外的是梅可儿的语气中藏着淡淡的担忧,好似是在为她烦恼。
这姑娘心思都摆在脸上,李长慈看她的担心毫不作假,心里涌上一丝感动,笑了笑道:“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们若是无故对我发难,我也不会任她们欺辱。”
“那便好那便好。”梅可儿松了一口气,“咱们快跟上去吧,否则又让人抓到错处就糟了。”
李长慈轻轻点头,梅可儿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嘀咕——
“我分明就是赏了个鱼没想到还被罚跪了今日真是太倒霉了,定是今日出门忘记给自己算上一卦……”
她的碎碎念尽数落入李长慈耳中,她余光瞥了一眼梅可儿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声。
上辈子她未曾经历侯府灭门的惨烈前也是这般率真……愚蠢。
未央宫侧殿,容翊和李长宛被安置在临时准备的软榻上,两人中间隔了屏风,太医在两边来回,确认两人没有大碍后松了口气,“皇后娘娘,臣先回太医院抓药,端王殿下和李姑娘身体底子好,只要好生养着不会留下病根。”
一旁小脸苍白双目通红的梅贵妃狠狠松了口气,声音娇柔,“翊儿最近是怎么了,不是受伤便是落水,莫不是有人与翊儿命格相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