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激动,“小姐会让铁牛读书识字吗?”
对铁牛的去处李长慈早就有了其他的安排,但读书识字是肯定的,只不过……
她看着周宽,实话实说:“能,但若是铁牛日后要做的事比不上乐平庄这般安全平静,你愿意让他离开吗?”
周宽心里清楚,李长慈既然除掉了韩庄头,那边证明她与白氏之间有龌蹉,但是……
他觉得自己这个新东家,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他不愿意铁牛一辈子做个庄稼汉,若是有机会定要去赌一赌!
不过周宽还是道:“此事小的没有任何意见,若是铁牛自己愿意跟着小姐离开,那便当他去。”
李长慈又问了铁牛。
“离开乐平庄?”铁牛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愿意,我愿意跟着小姐离开乐平庄!”
“铁牛,你若是离开了乐平庄可能会遇到许多危险,甚至有可能受伤,你也愿意离开吗?”
铁牛斩钉截铁的点头,“愿意,哥哥从小便教我只要有机会便要有胆量往上爬,铁牛不想一辈子留在乐平庄种地……”
“好,那我带着你走。”
周宽和铁牛短暂的告了别,周宽请求道:“铁牛既然要离开乐平庄,还请小姐给他赐个名字。”
“就叫周顺。”李长慈思考了一番,“日后无论做什么,都顺顺遂遂。”
“元宵节前我会派人来取乐平庄的历年来的账本,你先将账对一遍,有任何问题整理给我。”
周宽道:“是。”
马车内,离开时李长慈让周顺换了一件新衣裳,又让秦稚替他仔细整理了一番,如今虽然看着瘦小单薄,但比起之前多了几分自信。
周顺单独坐在一侧,一开始坐在这柔软的坐垫上时还手脚无处安分,但很快便适应下来。
秦稚捂着嘴笑了笑,偏头问道:“小姐,你带着他回去是想做什么?”
李长慈道:“暂时把他交给念仇。”
秦稚若有所思的点头,又道:“小姐,这回咱们将韩庄头赶出了乐平庄,侯爷那边倒是好说,但白氏那边定然会找由头寻小姐的麻烦。”
“我还怕她不寻我的麻烦。”李长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她掀开车帘朝外看了一眼,李长宛的马车已经和她远远拉开了距离,看来是想赶着回去报信。
可这么点时间,白清欢也来不及准备什么了。
她可不相信韩庄头能弄到西辽的迷药,这迷药从哪来便不言而喻了。
只要韩庄头供出这迷药来自白清欢手里,人证物证俱在,哪怕白家势再大,这回护不住白清欢。
只要白清欢暂时离开侯府,找到明德长公主的希望才更大。
侯府,白清欢一早起来便眼皮猛地跳个不停,一直觉得心神不定,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就被外头的喧闹声吵醒。
“母亲,不好了!”
听出是李长宛的声音,白清欢压下心里的不悦,让齐妈妈将人领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