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
李长慈倏地往四周一看,果然周围不知何时围了一圈手里拿着锄头利器的大汉。看样子都是韩庄头身边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李长宛还在状况之外,韩庄头与她对视一眼,低声提醒道,“二小姐,小的是与大小姐有纠葛,若二小姐不愿自己平白受了牵连便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何?”
“你们……”李长宛皱着眉扫了一圈,突然明白了什么,心下立刻后悔起来!
韩庄头为何不早同她说外出是为了“照顾”李长慈,眼下她要是就这么走,李长慈若是好好回去了同忠勇侯告状可怎么办?
可若是李长慈没法好端端的离开这,那这事岂不是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何况就算李长慈出了事,那也是别人做的,与她李长宛有何干系?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落到李长慈耳中,但她却当做没听见,余光瞥见李长宛退到人群之后。
“韩庄头,你这还做什么?”李长慈目光犀利,“对东家动手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大小姐可千万别这么说,小的怎么敢对东家动手。”韩庄头眯着眼睛一笑,“大小姐是夜里不小心撞见了猛兽,与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可无关啊。”
李长慈独自一人,而韩庄头这边是几十个有一身蛮力的大汉,这两厢对比谁会吃亏显而易见。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我们是替大小姐来驱赶猛兽的……”
“大小姐可不要冤枉大家!”
韩庄头是想仗着人多势众,将黑的说成白的,她倒要看看,韩庄头究竟想做什么。
“猛兽,哪里来到猛兽。”
她话音落下,几个大汉便应声而动从稻草人堆里推出一个铁笼子,里头关着一头毛发黑亮的野猪。
她才发现方才一直没有声响是因为野猪被喂药昏死过去,眼下被汉子搬动便惊醒了它!
那野猪獠牙**,上面还残留着血渍,李长慈默默绷紧了心神,轻嗤一声,“也难为韩庄头了,为了对付我抓这头野猪不容易吧?”
人群之后的李长宛看见野猪也忍不住心惊。
韩庄头道:“只要能替夫人除了你这个祸害,我便是最得夫人信任的庄头!”
韩庄头同白清欢是一类人,都是利益至上。
她和白清欢,一个不过是没有亲母的嫡女,而令一个确实手握实权的侯夫人,这侯夫人娘家还十分强大。
韩庄头会如何选,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
这也是为何她一开始便从来没有想过将韩庄头收买成自己人的原因。
还有更重要的便是,今日她若是能用利益收买韩庄头出卖白氏,日后韩庄头也照样会为了更大的利益出卖她。
像韩庄头这样算计到骨子里的人能有几分忠诚,只不过是利益驱使罢了。
李长慈神色未变,依旧气定神闲的站在那,李长宛见了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