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间难掩倦色,满眼的宠溺,“傻站着做什么,这么久未曾看过爹爹还不赶紧过来?”
李长慈眼角差点沁出眼泪,一头栽进忠勇侯怀抱之中,闷声道:“爹,女儿很想你。”
忠勇侯伸手抚着女儿的发丝,叹道:“爹也是。”
“等忙过腊月二十出头便闲下来了,届时爹带你出府置办年货,你喜欢什么尽管挑。”
李长慈忍不住一笑,“那爹的私房钱兴许是不够的。”
忠勇侯故作为难,片刻舒展开眉头道:“那……便把你大哥二哥的那份都给你。”
李长慈心里**开一抹暖流,头脑却越发的清明。这辈子她定然不会再重蹈覆辙,让这样的温情渐行渐远。
两人坐到火炉边,秦稚端了热茶进来便又出去守在了门口,忠勇侯喝了口茶,扫了眼门口,怀念般道:“秦稚是明德留给你的人,她的眼光从来没有错。”
“是啊,母亲最厉害的便是挑中了爹爹做驸马。”李长慈笑着应和他。
忠勇侯也跟着一笑,但眉间却闪过一丝难过之色。
“府中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白家那小子行为无状……”说起白瀚池,忠勇侯的表情立刻阴沉了不少,“竟然敢在侯府对你动手也是活的不耐烦了,你放心,爹一定替你出口气。”
“不用辛苦爹了。”李长慈摇了摇头,“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
“你自己来?”忠勇侯失笑,“你想怎么办?难不成雇人将白瀚池再揍一顿?”
不愧是父女,两人竟真的想到一块儿去了,李长慈脸上满是狡黠的笑意,“女儿就是这般想的。”
“雇几个地痞流氓将白瀚池揍一顿,是最省事的,这样还不必牵连侯府。”
这般简单粗暴的法子忠勇侯倒也没有反对,“那便你自己来,爹可就撒手不管了啊。”
李长慈脆生生应了句好。
“至于白氏和李长宛……”忠勇侯为难的是该如何处置她们俩。
处罚的轻了,他觉得愧对长慈;
可若处罚的重了,他公务繁忙顾不上府中又担心白氏和李长宛暗地里折腾长慈,所以一时间犹疑不定。
“爹不必为难,女儿都知道。”李长慈早就想到了说服忠勇侯的法子,“此事爹爹也不要管了可好?”
“白瀚池一事是因李长宛而起,林氏定然会将错记在李长宛她们头上,所以爹爹什么都不必做,咱们只管看戏,隔岸观猴斗。”
她这么一说忠勇侯立马便明白过来,大笑了两声,“这个法子不错,爹就听你的。”
茶添了一杯又一杯,外头的天色也黑了下来,忠勇侯却还留在暖阁没有离开,甚至让秦稚拿出他先前送给李长慈白玉棋盘邀李长慈一同对弈。
“爹,你之前不是说要彻夜在书房忙公务吗?”
忠勇侯捏着棋子,专心盯着棋盘,随口道:“我那是不想去她屋里,难得能休息一天,当然要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