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摇头又点头,白玉山脸上浮现一丝薄怒,“究竟是有还是没有?!”
护卫低下头,谨慎道:“……有。”
“少爷回京路上遇到了侯府的表二小姐,不知二小姐与他说了什么,少爷便带着二小姐直奔侯府,还、还……”
林氏拽着白玉山的衣袖,焦急催促,“还什么?你快说啊!”
她直觉护卫接下来说的事定然与先前她询问白瀚池之事,白瀚池闪避不提的事情有关。
先前少爷本来将这事瞒着,可眼下他若是不说实话,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与其得罪家主,不如得罪少爷,他硬着头皮道:“还在侯府对忠勇侯的嫡女动了手。”
“什么?!”林氏一边盯着房内,见那巨蛇只安静的盘在白瀚池身边紧绷的弦松了松,“瀚池怎么会做出这般不知轻重的事?”
“属下不知。”
林氏看了眼白玉山的脸色。
忠勇侯在绥安是出了名的爱女如珠,白家和李家是姻亲,白氏更是没少回娘家抱怨忠勇侯厚此薄彼,只对李长慈上心,对她所出的长宛很是敷衍。
白玉山多少知道些,李成致对李长宛也算不错,但同李长慈比起来便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他将李长慈当眼珠子疼,而李长宛却只是寻常的宠爱。
白玉山多次告诫白氏既然嫁人便要忍着,更同她交代过哪怕是装也要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他只一心担忧着白氏,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敢去触李成致的逆鳞!
李成致那粗人疯起来连他都忌惮,白瀚池怎么偏偏要去招惹他!
林氏看白玉山的脸色,就知晓大事不妙,“老爷,瀚池他常年不在京都,不知晓其中的利害,他定然是受人挑唆,才会如此冒失。”
“我知道。”白玉山不怒不喜的应了一声,据他所知李成致最近在鸿胪寺忙公务连家都鲜少归,应该是还不知道此事。
而李长陇心思没有这么阴毒,不可做出放蛇之事,既然不是这两人,还有可能是谁呢?
难道白府最近不知不觉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比起林氏只一心担心白瀚池的安危不同,白玉山的思虑的更多。
“啊——它动了!”林氏突然尖叫一声,本来安静蛰伏的巨蛇突然抬起巨大的脑袋,张开了血盆大口。
林氏仿佛预见下一秒白瀚池就要被吞入蛇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阻拦她的白玉山,猛地冲了进去。
白玉山脸色骤然变白,忙不迭吩咐身旁的府兵,“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帮忙!”
巨蛇在林氏冲进来时便止住了动作,森冷的蛇瞳注视着她,竖瞳里含着似是被打搅了进食的愤怒。
这般近距离的面对巨蛇,林氏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颤,牙齿也打着,她手里攥紧了匕首,红着眼,“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