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嗷嗷直叫
李长慈沉默的瞧着他,眼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叫嚣着这般厉害有何用?还不是嘴上功夫不敢真动手。
她眼里的冷嘲清晰可见,白瀚池眼神一暗,心里忽的起了杀意。
他没有想到李长慈竟然是这般硬骨头……那长宛在这府里岂不是过的水深火热?
白瀚池自行脑补了李长宛被李长慈欺压的凄苦日子,脑中的理智**然无存!
长宛多年前舍身救过他,他如今又怎么能明知长宛受罪而袖手旁观呢?哪怕今日打了李长慈要承受不可预计的后果,他也一定要做!
李长慈不着痕迹的看着白瀚池眼神逐渐变得决绝,心里估摸着他应该是没有被激怒,不免有些可惜。
不过……要是白瀚池这么容易被激怒,也对不起他少年天才的名头。
那这新仇旧恨只能择日再报了。
“动手。”白瀚池朝手下大喊,“现在就动手,十五大板一个都不能少!”
李长慈诧异的抬眸。
“这……少爷,李姑娘不是白府之人,咱们动手实在是没有道理啊……”见他来真的,他手下忍不住规劝道。
白瀚池却像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我让你们动手便动手,还要让我亲自来?!”
那男子讪讪的低头,压住李长慈,“李姑娘,得罪了。”
李长慈多看了他一眼。
她被白瀚池的人压在宽凳之上,成年男子一般宽的木棍重重的打下来,李长慈咬牙受了一棍,仰起上身,嘴里念着,“差不多到时候了。”
白瀚池看见她眼里的冷意,突然背后一凉,仿佛阴暗处有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转身看过去,看见了站在拱门下提着剑的李长陇。
糟了!
“你是故意的?!”白瀚池瞳孔一缩,朝李长慈厉声道,“李长慈,是我小看你了!”
李长陇一出现,白瀚池带来的人都不敢乱动。
押着秦稚的两个婆子看见李长陇顿时吓得松开手,秦稚把嘴里的布扯出来,“大少爷,白瀚池不止下令打小姐板子,更是往小姐脸上扇了一巴掌!”
目光从李长慈身上扫过,她白皙的脸颊那一抹鲜艳的红刺痛了李长陇的眼。
他眸中闪过一抹痛色,浑身更是散发着让人心惊的冷意和怒意,将剑横在胸前,“我今日手痒,还请白瀚池指教一番。”
说完不等白瀚池反应,人便已经出现在白瀚池面前。
李长陇克制着心中那股恨不得杀了白瀚池的冲动,忍着没有将剑拔出剑鞘,只用剑鞘狠狠打在白瀚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