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外放归京的?姨母都没有听哥哥提起过。”
白瀚池道:“我回来的突然,没有事先告知父亲。”
“原来是这样。”白清欢简单说了几句,目光便紧张的落到李长宛身上,“长宛这是怎么了?”
白瀚池眼神迅速冷了下来,“长宛说她不小心惹了李长慈生气,李长慈便故意将她扔在半道上。”
“我看见长宛的时候,她穿的单薄,连大袄都未披一件,在寒风中冻的瑟瑟发抖。”
白清欢的怒意刹那间被点燃,连同前些时日被分了掌家权的憋屈一同爆发,这回她不必再装大度,这回她李长慈自己做了错事,她只是依规矩处置,谁也说不了她半个字!
“长宛就劳烦你照顾了,我去前厅看看。”
白瀚池却跟了上来,“我跟姨母一同去。”
白清欢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我就长宛这么一个妹妹,决不允许别人欺负她。”白瀚池解释道,“姨母无论如何都是李长慈的继母,若是因为心疼长宛失了分寸,难免落人口舌。”
白清欢思考了一瞬,便没有再反对。
白瀚池说得对,她是侯府主母,若是稍微做错些什么两边都讨不到好处,不如就让白瀚池出面,哪怕忠勇侯之后要追究,也怪不到她头上。
李长慈坐在正厅一侧的椅子上,淡淡地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人,目光最后停在白瀚池身上。
这人是……白府长子白瀚池?
白瀚池几步走过来,李长慈权衡再三准备起身,可没有想到男人一眨眼便出现在他眼前,凌厉的巴掌猛地扇过来,李长慈面色一冷,第一时间躲开,却还是被男人的指尖打在脸颊。
“小姐!”秦稚失控的尖叫,瞬间红了眼,不管不顾去打白瀚池,“你这个疯子!”
白瀚池闪身避开,“这一巴掌是她该得的。”
一旁的白清欢也没有想到白瀚池竟然这么直接,面上露出担忧的神情,心里却乐开了花。
李长慈瓷白的脸颊上迅速浮起几道红痕,他力道之大将她头都打到一边。
李长慈没有失态更没有暴怒,而是平静的抬起头,“该得的?敢问我做了什么,能让白府长子亲自上门只为打我这一巴掌?”
见她如此平静,白瀚池心里浮起一抹异样的情绪,“身为嫡姐,你竟然将长宛丢在半路受冻,如此行径,简直令人不耻!”
“将李长宛丢在半路受冻?”李长慈冷笑一声,嘴边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她是这么同你说的?”
白瀚池这一巴掌,是彻底打断了她与白家表面的和谐。
这一巴掌,对她来说反而是送上门的由头。
李长慈心里不怒反笑,和白瀚池对视,缓缓道:“我竟不知,你不过是一个外府的少爷,谁给你的胆子来侯府教训人?”
李长慈冷冷的望着他,“哪怕我真做错了事,府里有我父亲,有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