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前朝盛行?!
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长陇和宁浦泽身为朝臣,对前朝之事有一定的了解,但李长慈却是完全不清楚的。
李长陇耐心的解释,“前朝皇帝残暴,当时光是大理寺狱的刑罚就有一百零八种,且每一种都极其残忍,其中炮烙之刑也在其中。”
炮烙之刑变数将犯人净了衣物,用滚烫的铁皮将人裹住,再用烧红的烙铁生生贴到犯人的身体上……
李长陇皱了皱眉,没有与她细说,“容氏皇族上位以来,便取消了大部分的刑罚,其中便有炮烙之刑。”
李长慈很快明白过来,“所以按理来说如今过来百年,不应该再有受过炮烙之刑的人存在于世,而且这些人还刺杀了景成帝……”
李她一点就通,李长陇不禁有些意外,但很快释然,“所以这些人极有可能与前朝有关系。”
“当然,这也只是我和宁相对推测。”李长陇又说,“只不过现在事情没有进展,多个方向便多一分查清真相的可能。”
“此事你心里有数便行,若是再察觉有什么不对,记得告诉大哥,不要同其他人提及。”
“大哥,我明白的。”
李长陇还要巡察浮桑殿,就没再多留,等他走后,李长慈募地变了脸色。
她记得没错的话,那日在佛茗寺的三波人中,其中就有颈部有炮烙痕迹的黑衣人……
若是他们真的是前朝余孽,那些人为何会到佛茗寺?
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越接触,她也更加觉得这潭水,深不见底。
宁浦泽连夜回到绥安城敲了林晋的府门,他深夜来访,林晋满心诧异。
“宁浦泽怎么来了?”
他府上的管家也是一脸莫名,“宁相是一个人来的,看不出什么异常。”
林晋和宁浦泽斗了十几年,知晓宁浦泽的性子,他看不上自己心思深沉,平日里连他府宅之外都不愿路过,眼下却突然上门造访,定然是有天大的事。
平时斗归斗,这关键时刻林晋还是将两人的恩怨抛到了脑后。
他起身往书房走,“你将他领到书房来。”
片刻后,宁浦泽笔直的站在书房中央,目光深沉的与林晋对视。
林晋皱着眉头,“宁相这么晚来扰人清梦到底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宁浦泽也不迂回曲折的说了,直接到:“林相在大理寺狱审问那几个活口有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地方?”
审问黑衣人这种事哪里需要林晋亲自动手,他只不过在大理寺狱旁观了两回,顺便提点了大理寺卿几句话,至于审犯人这种事,当然是让大理寺卿来负责。
宁浦泽不可能不知道这种阴私,却还如此说,难道是大理寺卿错过什么线索……
林晋目光如剑,“宁相有话不防直说。”
宁浦泽没打算和他绕弯子,淡声道:“被留在大理寺狱的黑衣人之中,有一个耳下脖颈处有一道很不起眼的炮烙痕迹,林相你审了这么久,难道就没有发现吗?”
林晋瞳孔一震,“炮烙痕迹?”
他想到什么,猛地站起身,“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