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慈放下书卷,揉了下眉心,“快了。”
“快了?小姐你怎么知道?”
李长慈看了眼窗外,浅浅一笑,“直觉。”
秦稚愣了一下,看着她嘴角的揶揄才反应过来李长慈是在逗她,不由得的跺了跺脚,“小姐,你又打趣我!”
李长慈拿了一块糕点塞到秦稚嘴里,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自五天前起,后院就有大理寺的人进进出出,她猜想应当是大理寺的人从那些活着的黑衣人嘴里问出了些什么。
那日暴乱,她却无意间瞥到一抹熟悉的影子,若是她没记错的话,那人身上穿的正是崇云山地宫里的那些黑衣人穿的衣服。
但奇怪的是,只有那一个人身上所穿的衣服布料不一样,其他的人都是普通的麻布,而那个黑衣人穿的是锦绸的料子。
锦绸的布料不是一般人能穿的起的。
若是他们是一伙人,那个黑衣人定然是这伙人的头目。
隔日李长陇来时,李长慈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嘴,“大哥,那天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黑衣人?”
“比如说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或者是配剑服饰不一……”
李长陇皱着眉看她,“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李长慈也没想瞒着李长陇,“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天我好像看见其中有一个黑衣人衣着与其他人不一样。”
能多些线索早日解决这件事才能离开浮桑殿,这一次去佛茗寺,她定要将佛茗寺翻个底朝天!
她沉了沉心思,继续道:“女子对衣着服饰都更为敏感,那日的黑衣人虽然穿着一样的黑衣,但其中一人身上的黑衣是锦绸的料子,其余的都是最寻常的棉麻料。”
“我猜想那人肯定身份不一样。”
她说的头头是道,李长陇不禁严肃起来,听完点了点头,“若是真如你所说,那这个黑衣人定然是不一样的。”
他放下手里的油纸包,“我给你带了一些零嘴,你留着吃,我去找一趟宁相。”
他向外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又突然回头,“你记住,此事千万不要同其他人提及。”
“就算宁相问起,我便说是我无意间发现的,你千万不要搅进这趟浑水里。”
知道李长陇是一心为自己好,李长慈听话的点头。
她本身也没打算插手这件事。
要不是因为被困了这么多天还不能出去,她可不会多一句嘴。
李长陇走后秦稚端着一壶热茶进来,“小姐,方才大少爷又嘱咐奴婢让奴婢好好看着院门,不要让隔壁的人进来。”
李长慈无奈的笑了笑,“大哥到底在防什么?”
秦稚看了眼自家小姐如玉般清透的脸颊,心里暗暗补了一句,还能防什么,自然是防着别有居心的狼。
宁浦泽这段日子也住在浮桑殿,李长陇过来时他正拿着一封密函在看,看见他进来,宁浦泽将东西收起来,笑着问:“李统领过来可是有事?”
李长陇走近了几步,道:“属下有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