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底下的朝臣皆满脸震惊的看着宁浦泽。
他们这中间也有子女参加了六义会,宁浦泽倒是孑然一身又无子嗣,自然能轻轻松松的说出这话,可他们怎么可能忍心看着府上教养的儿女被困在浮桑殿。
“陛下,臣以为此计不妥!”
“陛下,臣也以为不妥……”
景成帝烦躁地揉着眉心,宁浦泽提出的第二计确实是如今最好的办法……
可这样做,这些知情的朝臣恐怕会有不小的意见。
景成帝从龙椅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诸位臣子,“朕能体谅诸位担忧儿女的心情,但浮桑殿突现刺客事关重大,若是处理不好恐怕会危及大宁之本,孰轻孰重,诸位爱卿可分的清?”
这话如同横过来的大山,死死压在几位大臣身上。
景成帝都说出这番话了,还有谁敢说半个不字?
众臣只能在心里给宁浦泽记了一笔,面上没有丝毫不情愿,个个大义凛然道:“为大宁鞠躬尽瘁,乃臣等福分!”
“此事就交给宁相去办,切记要找个合适的由头将人留在浮桑殿,里头都是我大宁未来的中流砥柱,万不可伤到了他们。”
宁浦泽微一躬身,“臣明白。”
“刺客一事便交给林相负责,兹事体大,林相可同大理寺及三司一同调查此事,务必要尽早查清事情的真相。”
林晋声音苍老却老而有神,“臣领旨!”
浮桑殿,李长陇收到宁相的消息时正准备送各府少爷小姐回府,收到消息后连忙让人关紧了浮桑殿的大门。
李长慈看李长陇神色沉了下去,心中也不由得的浮起一个猜想,“大哥,怎么了?”
李长陇替她拢了拢衣袍,“你现在走不了了。”
“念仇现在应该已经带着温世子离开了浮桑殿,按脚程恐怕很快就要到绥安城城门口,大哥现在要将他们追回来。”
“我让人带你去棋院找秦稚,你安心等着大哥回来。”
李长陇交代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一旁的羽林卫朝李长慈拱手道:“李姑娘,属下带你去棋院。”
李长慈看着李长陇的背影消失,才转身走向棋院。
看来是皇帝要封锁浮桑殿了。
皇宫,未央宫。
皇后珠冠华服,坐在窗下逗弄着鹦鹉,就见一个灰衣嬷嬷行色匆匆的在她耳边耳语了两句。
皇后保养的姣好的面容微微一凝,“此事当真?”
“奴婢是听御书房的李公公说的,浮桑殿如今已经被封锁了,不仅世家子弟不能出去,就连瑞王和齐王也暂时被禁足在王府上。”
皇后柳眉紧蹙,“事情怎会闹得这般大?”
“将这么多世家子弟扣在浮桑殿,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她想了想,又问:“端王如何了?”
时嬷嬷躬身道:“端王受了伤,已经被送入宫了。”
皇后眼里闪过一丝什么,拨弄了两下鹦鹉,便让人将鹦鹉提下去,站起身,捋了下珠冠,“走吧,随本宫去瞧瞧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