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李长陇最近的那个黑衣人突然那出一个竹笛吹响,四散的黑衣人听见声音同时往后撤!
李长陇和禁军统领杨子安对视一眼,同时吩咐下属道:“围住,不要让这些黑衣人给逃了!”
禁军和羽林卫在人数上完全压制了黑衣人,不过半柱香的时辰,所以黑衣人便都倒在了地上。
四处都是尸体了和血迹,李长陇脸上染上了黑衣人的血,眼睛有些红,他将剑插回剑鞘,眼神在四周扫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李长慈的身影,心里顿时一沉。
一旁的杨子安见他站在原地出神,与他擦肩而过时拍了下他,压低了声音,“李统领,先去皇上那儿复命。”
李长陇回过神来,感激了看了眼杨子安,两人在景成帝面前跪下,低头请罪,“臣等失职,让刺客闯入,险些酿成大错。”
这一伙黑衣人来的蹊跷,景成帝心中清楚这不是禁军和羽林卫的过失,但失察一罪不可免。
“禁军和羽林卫的过失,朕事后在追究。”
他也受了惊吓,有些疲累摆了摆手,“派人将还活着黑衣人通通带回去好生看管,让大理寺彻查此事!”
两人应声:“是!”
皇帝脚步虚软的往殿外的车驾走,杨子安迈步跟上去,回头和李长陇道:“陛下这边由禁军负责,李统领就带着羽林卫留在浮桑殿善后。”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安慰道:“令妹不是寻常闺阁女子,定然不会有事。”
李长陇没想到杨子安看出了自己心绪不宁的原由,对他的善意回以一笑,“多谢。”
留下的羽林卫负责安抚受惊的世家子弟,所幸世家子大多没有危及性命,都只受了些轻伤,死的几个也都是普通百姓,李长陇目光扫了那几具尸体,心里叹了口气。
这些寒门少年挤破了脑袋参加六义会,本以为能出人头地,没想到却在此殒命。
他一一捎过去,依旧没有看见李长慈的身影。
李长陇心中乱了半分,吩咐人将浮桑殿里里外外通通找一遍!
浮桑殿琴院,李长慈双脚悬空坐在横木上,欲言又止的望着温如桑。
温如桑蹲在她脚边,修长白皙的手落在她脚踝处。
李长慈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别乱动。”温如桑抬眸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得罪了。”
便细细摸了摸她的脚踝。
李长慈忍着从脚踝泛起的酥麻,咬着下唇,抑制着扑通扑通的心跳。
眼睛却忍不住往温如桑那双如玉般白皙漂亮的手上瞥。
她记得上次这般忍不住盯着他的手看还是在佛茗寺那个破旧的院落,她被温如桑硬拉着下棋。
男子手执棋子,不急不缓轻轻落子,那一画面实在叫人移不开眼。
而今……
李长慈心里一跳。
意识到自己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时心里顿时慌了半拍。
温如桑已经收回了手,“怕是扭伤了骨头,肿的不轻。”
方才两人从人群中挤出来时,李长慈不慎扭了脚踝,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温如桑二话不说就将她带到了这儿。
李长慈除了脸有些红,看不出什么异常,她将腿往后撤了撤,躲开温如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