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慈难得对他真诚的笑了笑,随即同秦稚一同站到贵女队伍之中。
侍彦在一旁呆了呆,满脸傻气道:“世子,你是不是看上李姑娘了?”
温如桑曲指敲了下侍彦的额头,“就你什么话都敢说。”
虽然在跟侍彦说话,但他的目光海一直跟随着李长慈,侍彦见状,一边揉着脑门,一边小声嘀咕,“分明就是看上人家了,还不准属下说……”
此时,浮桑殿门外传来一道尖利的声音,“陛下驾到!”
“跪——”
景成帝的车驾在浮桑殿门口停下,一身明黄色龙袍的景成帝走下马车,望着一片乌泱泱的人头,道:“都平身吧,不必拘礼。”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谢陛下。”
“诸位都是大宁有志气的少年人,这几日的成绩朕都已经知晓了,朕很欣慰,大宁有诸位这样德才兼备的少年人!”
大宁民风开放,朝中官员选拔也是实行科举制度,不同于西辽的官员世袭,如今大宁一大半的官员都是寒门子弟。
景成帝有意打破世家垄断朝臣的局面,登基以来一直大力推崇寒门子弟,如今绥安新贵大部分都是没有世家背景的寒门。
李长慈不得不承认,景成帝确实是一个好皇帝。
为国为民,宽厚仁爱,虽然他避免不了皇帝的多疑,但比起那些动辄就杀人砍头的皇帝,景成帝已实属难得。
可惜,景成帝的那三个儿子,却一个比一个阴损黑心。
人群之中,李长慈抬头看了眼景成帝,他气色红润,精神头很足。
这两年也从没有听说皇帝有隐疾,所以上辈子皇帝突然驾崩,指不定是那三位之中某个人动的手脚。
景成帝照例说了几句话,而后便是赏赐六义会前六名。
一部分赏赐是先前就备好的,宫女端着赏赐鱼贯而出,将赏赐一一呈出。
景成帝扫过这些意气风发的少年人,不觉得笑了笑。
“咻——”
然而此刻变故突生,一只利箭裹挟的凌厉的气息直直射向景成帝!
景成帝眸光顿时变得冷冽,他伸手撤过一旁的小太监挡住了飞驰而来的利箭。
众人见状皆尖叫起来,周围顿时乱做一团。
“有刺客!快来人啊,有刺客!”
“保护皇上!”
李长慈被挤在人群中央,稳下心神看向四周,只见四周的高墙之上跃进无数穿着黑衣的蒙面人!
这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很清楚,上辈子没有发生这一遭!
聚集在此地的世家子已经慌的胡乱逃窜,好些人还直接撞上了黑衣蒙面人的刀,当场咽了气。
李长慈虽然有些慌乱,但不至于失了分寸,但所有人都在各自逃窜,她和秦稚很快被人流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