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自己能出头,没想到现在是快保不住脑袋了!
他会些旁门左道的法子,对男子那方面的研究还算得心。
绥安谁人不知端王洁身自好连侍妾都没有一个,可是他却瞧出了端王那儿分明是身经百战才有的模样……
顿时吓得慌了神。
苏慕是端王身边的幕僚,看着温和,这会儿在刘太医眼里两人都是催命符,刘太医急着满脑门大汗,身子颤着,“臣什么也都不知道,王爷,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模样,却是不打自招了。
容翊先前还不确认这刘太医是否看出了什么,这下倒是确定了。
他撤了胳膊,躺回榻上,随意挥了下手,“仔细着处理了吧。”
刘太医瞳孔一震,霎那间失了声,苏慕眼神一凛,一个手刀打晕了刘太医。
“王爷的意思是……”
容翊轻飘飘的道:“雪地路滑,刘太医失足跌入井中,发现时人已经冻僵了。”
苏慕低头道:“属下明白了。”
他继续道:“王爷,这回的事当真是意外吗?”
容翊睁开眸子,回忆了一下先前发生的事。
他当时一心盯着那只白狐,完全没有注意到野猪是如何出现的?
那只野猪确实出现的蹊跷,虽看着极像是意外,但看着更像是人为。
可是他从陡坡滚下昏迷后却也只撞到了命根……
如果是人为,背后之人敢在浮山动手定然是冒着极大的风险,不会仅仅看着他伤了命根就会罢休,定然是想要了他的命……
这般想来,今日之事确实只是一个意外。
腰腹下依旧隐隐作痛,容翊黑了脸,不愿再多说,“今日之事只是意外,以后休要再提。”
“处理的干净些,别让人发现了端倪。”
苏慕沉稳道:“王爷放心。”
他帮容翊善后又不是一回两回,早就轻车熟路了。
入夜后,苏慕将晕死过去的刘太医趁夜色扛了出来。
浮山脚下的一处水井几乎没什么人去,他一路避开守卫,将刘太医扔进水井之中。
因为皇帝明日会亲临浮桑殿,殿中的守卫多了近五成,很快便有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
苏慕看了眼毫无动静的水井,迅速离开此地。
没多久,一队例行巡逻的卫队从水井旁走过,很快便离开。
等没了任何动静,水井旁的参天大树上跃下一个黑色的人影,他跃下水井很快便扛着一个人影跃出水井。
他将从水井中带出的刘太医放在一旁,又从树上扛了一具和刘太医穿着同样衣袍的尸体下来,扔进了水井,做完这一切,黑衣人才扛着刘太医消失在黑幕之中。
他出现的悄无声息,离开也是没闹出半分动静。
这一夜李长慈睡得格外舒坦。
这回梦中不再是容翊陷害忠勇侯府之后那恶心得意的嘴脸,而白日里容翊捂着胯满脸痛苦的狼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