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翊死鱼一般的身子狠狠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温如桑:“……”
温如桑的脸突然变得很难看。
因为之前这底下的灌木已经被砸过了一回,这回便没了什么支撑力,而李长慈放的那块尖锐的大石头……
恰好是在容翊脐下三寸之处……
温如桑目光落在已经逃之夭夭的某人背影上,莫名觉得自己那处也有些发疼。
原来之前李长慈对他真的算得上是善良了。
她跟容翊之间这是得多大仇多大怨啊。
容翊此人私下的作为温如桑查到了不少,不仅是连容翊私藏着风云骑虎符查出来了,就连容翊在端王府密室养了多少幼女都一清二楚。
景成帝这三个儿子,藏的最深的便是容翊。
谁能想到,名声最好对女子翩翩有礼的端王,私底下是个喜爱亵玩幼女的变态。
不过温如桑对容翊的特殊爱好不感兴趣,而且容翊此事做的十分隐秘,就连他也是无意中亲眼看见了才知晓此事。
温如桑靠在树枝上,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这绥安城里的女子大多被容翊的表象欺骗,就是对容翊没有心思的也会夸容翊一句端方君子。
怎么着这小狐狸却对容翊这么狠辣。
下手也忒恨了。
他漫不经心的想,日后这小狐狸的夫君定然是个“有福”之人。
不知道这福气会落到谁身上,他还真有几分期待。
“来人啊!端王殿下摔下陡坡下去了!”
陡坡上,李长慈扯着嗓子大喊,没过多久,原本还在原地等着容翊猎白狐的李长宛脸色苍白的赶过来。
她是等了半天却等到容翊的跑回的马才意识到容翊可能出了意外。
她身后紧跟着不少世家子,齐王竟也闻声赶来了。
李长慈指着下方的灌木丛,悲痛道:“方才民女在另一边狩猎,远远瞧见一个人从这儿滚了下去,民女赶过来只捡到了这一块玉佩。
她将手里的玉佩向上递了递。
齐王脸色微微一变,“这是二哥的玉佩!”
众人皆变了脸色,慌乱的看向底下。
这陡坡有几十丈,这要是摔下去,定会摔出个好歹!
距离太远看不清底下的人影,齐王转头看着吓得不轻的李长慈。
这姑娘看着十分柔弱,身上也裹着厚厚实实,兴许是吓到了,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看着好不可怜。
齐王不禁起了怜爱之心,声音也放缓了几分,“李姑娘可否同本王详细说一说你看见什么?”
“我……看见……”李长慈说的断断续续,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一旁赶来的镜安公主得知容翊掉了下去,眼神凌厉的扫了眼四周,“眼下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先去将皇兄救上来吗?!”
“你们这般磨磨蹭蹭是何居心?!”
镜安公主向来同容翊交好,齐王原本心里暗自盘算着拖延时间,最好是让容翊重伤不治身亡……
可如今被镜安公主这么一说,这恐怕是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