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礼物送出去了,温如桑便没有再留,缓步走进隔壁自己的院子,秦稚回头看着黑着脸还在叫嚷的李长珏,皱了下眉,“长珏少爷你吵着小姐了。”
李长珏的话顿时卡在嗓子里。
“我……”他张了张嘴,用极小的声音忿忿道,“秦稚姑娘为何要收他的谢礼?姐姐与他分明就不相识……”
秦稚斜睨了一他一眼,心道,小姐和温世子说严重些都算得上有过命的交情了。
这还不熟……就差熟成侯府的姑爷了。
李长珏还在那喋喋不休。
他实在聒噪,若不是她是丫鬟,李长珏是少爷,她差点就拿帕子堵他嘴了。
秦稚忍了忍,实在没忍住,说:“长珏少爷,你不去同你的好友一起逛逛浮桑殿吗?”
“我……不去!你先告诉我,难道姐姐真的认识温世子?温世子是不是想上门提亲?!”
“……”秦稚实在不知道李长珏到底脑补了些什么,“长珏少爷你要胡乱猜测了,温世子这谢礼只是感谢上回大少爷将他一同从佛茗寺捎回来。”
“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二小姐。”
李长珏是知道之前白清欢一行人去佛茗寺上香的事,他信了大半,却膈应秦稚的后半句话,脸皱在一起,“我才不去问她。”
行行行。
只要您不囔囔了,怎么样都行。
李长珏还想说什么,被秦稚一瞪顿时将话咽了回去。
他不情愿地转身,嘴里一边念叨着什么,一边往院门口走。
秦稚无奈的摇头,她真有些怀疑,李长珏究竟是不是白清欢亲生的。
这性子,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秦稚捧着锦盒进屋,“小姐,温世子送了一个锦盒过来,奴婢私自做主收下了。”
“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还挺沉的。”
李长慈嗯了一声,掀了下眼皮,“打开看看里头是什么。”
秦稚闻言打开锦盒,看见里头装的竟然是一盒子的白银。
她傻了眼,“小姐……温世子他送的是银子。”
李长慈扫了一眼,估摸着那一小盒银子应该不少于一百两。
温如桑还算有点眼力见。
她道:“你拿出五十两银子。”
秦稚捧着锦盒,疑惑的问:“小姐让奴婢拿五十两银子做什么?”
“温如桑害的你和李妈妈受了伤,难道你们不该拿些赔偿?”
“可这也太多了……”
“不多,温如桑既然送了一百两银子过来,其中有一半定然是你们的。”
秦稚为难道:“可这么多银子奴婢也没地方藏着。”
这银子不比其他东西,确实不好藏。
李长慈想了想,道:“那先让红碧带回侯府吧。”
“小姐,我以前听说质子府的世子门都穷的叮当响,为何温世子能这般大方的拿出这么多银钱?”
李长慈反问她,“你觉着温如桑看着像是穷的叮当响吗?”
秦稚还认真回想了一下,“奴婢只见了温世子几次,但奴婢也注意到,温世子虽然每回都穿着白衣,但每件白衣上的纹路绣样都不同,而且刺绣精致,每一件都是上品。”
“那是自然。”
毕竟温如桑明面上的钱全花在置办衣服上。
他得景成帝“宠爱”,景成帝也赏了不少东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