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她一直让红碧守在佛茗寺,但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若是佛茗寺有密室,哪怕位置极为隐秘,可看管母亲的人总要给她送吃食,她原本想从这儿查起,但红碧盯了好几天也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
佛茗寺的僧人每日吃的斋饭都是定量的,数量每日都对的上,没有多余的斋饭。
种种迹象都表明,明德长公主不太可能被关在佛茗寺,但是……
上辈子母亲就是被人从佛茗寺抬出来的。
李长慈暂时想不明白这其中还藏着什么秘密,只能先叫红碧继续守着。
六义会算得上是绥安少年人的盛会,因六义会结缘的男女更是不在少数。
所以大部分的少年人为了六义会提前一月便准备了衣物。
李长慈却不甚在意,她只照着暖和了穿,裹的行动都有些不便,还披上了李长陇送给她的火狐毛披风。
同秦稚一同走到侯府门口时,白清欢正拉着李长宛的手交代着什么。
一旁,李长珏还是一身醒目的蓝色衣袍,懒懒散散的靠在木柱上,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
将老纨绔吊儿郎当的神情十足十的展现出来了。
看见她,李长珏眼睛一亮。
李长慈感受到李长珏那过分热情的眼神,心里疑惑更深。
怎么说李长珏和李长宛才是嫡亲的姐弟,可偏偏李长珏好像更亲近她。
李长珏几步走过来,目光热切的打量了她一番。
少女裹得很厚,像是生怕衣服缝里透进一丝寒气似的。
脖子被毛绒绒的火狐毛围脖遮住,身上也披着同色的火狐毛披风,远远看着就像一团红毛团子。
映衬之下,更显得小脸白皙精致。
李长珏忍着想摸一把的冲动,道:“姐姐身子好些了吗?”
李长慈瞧了他一眼,轻声回道:“没什么大碍。”
“那便好。”李长珏伸手指着下边的马车,“父亲说让咱们姐弟三人乘一辆马车去浮桑阁,我先前去看了,里头暖乎乎的,姐姐快上去吧。”
白清欢也注意到这般的动静,看李长珏对李长慈这般殷勤,她眼里闪过一丝薄怒,很快被她掩饰过去,“长珏,你过来,母亲有几句话同你说。”
李长珏身子一僵,不情不愿地慢吞吞挪过去。
李长慈没忍住笑了下,跟秦稚一起坐上了马车。
马车内里很宽敞,看样子能坐下数十个人,底下铺着厚厚的绒毯,坐位上也铺了好几层软垫。
秦稚笑道:“这马车一看就是侯爷命人特意布置过的。”
她极轻的嘀咕了一句,“侯爷对小姐真的太好了,如果长公主也还在,小姐一起是绥安最幸福的贵女。”
李长慈只听见了后半句,赞同的勾了下唇。
李长宛也跟着上了马车,她身后跟着丫鬟绯意。
她挑了个离李长慈最远的位置,施施然坐下,目光扫到她身上的火狐毛披风时,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嫉妒。
“姐姐的披风真好看,妹妹也想要这么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