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她慌乱的抬头,就见李长慈裹着被子,满脸慌乱的缩在床榻角落,一张小脸吓的苍白,像是被吓的失神了。
齐妈妈不敢靠近,颤着嗓子问:“大小姐,您屋子可是有什么人闯进来……”
李长慈仍是眼神呆滞的看着某个方向,想来是被吓的不轻。
齐妈妈也摸不准她是被什么人吓的,只能又问了几遍,“大小姐,没事了,夫人和少爷都在这,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她说完这句话,李长慈才好像有了些反应,她往角落缩了缩,眼神惶恐不安,带着一丝哭腔,“……是齐妈妈吗?”
看她终于有了点反应,齐妈妈狠狠松了一口气,忙不迭道:“是我,大小姐,大小姐房中可是闯入了什么贼人?”
李长慈瞳孔一震,“有……有人闯进来!”
齐妈妈一个激灵,往四周扫了一眼,这间屋子不大,她进来是已经大致看过这儿没有藏人的地方。
“小姐可还记得那贼人长什么样?”
李长慈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暗芒,突然惊叫一声,提高了音量,“贼人……有贼人!穿着玄衣锦袍的贼人!我记得他腰间还挂着一块青色的玉佩……”
声音之大,足以让外间等着的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
她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容翊身上。
玄衣锦袍,腰间挂着青色的玉佩。
这……这说的不就是端王吗?!
容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大步就想闯进去,李长珏像是时刻盯着他,还没等容翊踹开门,他就又挡在门口。
少年又一股莽撞的固执劲,“端王殿下,方才你可是也答应了我母亲的提议。”
白清欢头疼不已,“放肆,长珏,你怎的能和王爷这般说话?!”
李长珏当她的话是耳边风,丝毫没有在意,瞪着容翊,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端王殿下不是说我大姐屋子里闯入了贼人吗?端王殿下耳力应该不差吧?”
“方才我姐姐的说的话端王殿下可是听见了?”
“这里确实闯入了贼人,但那贼人说的正是端王您呢。”
他说一句,容翊的脸色就更阴沉一分。
内室里,齐妈妈没想到李长慈会崩溃的喊出这么一句话,之后再说什么,李长慈就是一副惊吓过度,魂不守舍的模样,连靠近床榻边,她就会尖叫起来。
挡在门口的李长珏听到几声惊恐的尖叫声,脸色也变得很差。
这声音听起来凄厉无比,光是听着这声音就能想象声音的主人是受到了何等的惊吓。
齐妈妈不敢再待下去,慌乱的翻找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着急忙慌的往门口走。
她靠近门口时说:“夫人,大小姐的屋子里没有什么不妥。”
李长珏听见声音,将门打开一些让齐妈妈出来。
齐妈妈看了眼白清欢,又看了看容翊道:“大小姐屋子里没有什么不妥,只除了屋子里的桌上摆了一盆血水。”
白清欢:“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