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响,忠勇侯一掌拍在桌子上,大步上前,狠狠将跪在地上的男子踹了一脚,怒气冲天,“谁给你的胆子污蔑侯府嫡女?!”
忠勇侯是气狠了,竟是一脚将男子踹的撞到桌边,他额头被撞破,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却还是一言不发。
想起之前男子说的话,李长陇也是一脸寒意,几乎将周围的冻僵,李长宛坐在李长陇身侧,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恨得牙痒痒。
忠勇侯,李长陇,他们一个个一听事情与李长慈有关便变了脸色,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紧张!
李长宛嫉妒不已,手抠着椅子,指甲陷进木头里也不自知。
忠勇侯抬脚还要往下踹,李长陇出声阻止他,“父亲,眼下还未查清这人的身份,先留他一条命。”
忠勇侯才堪堪止住蓬勃的怒意。
他目光转向白清欢,似是迁怒,“夫人,我将内宅之事交托给你,可你看看,在你眼皮子底下发生了什么?!”
白清欢没想到忠勇侯会突然迁怒于她,看到他不加掩饰的怒意时心里一跳,连忙跪下,咬牙道:“侯爷,此事是妾失职,竟让府中出了这档子恶事,还牵扯到长慈……”
秦稚扫了一眼四周,见人人表情各异,李长宛脸上半是嫉妒又时不时闪过幸灾乐祸的笑意
而二房的老太太和夫人则是皱着眉头,满脸的担忧,背后的两个小姐神色惶然像是见了什么令人生惧的事情。
这到底发生了何事……
听起来事关小姐,滋事重大,秦稚左右打量了一番,犹豫再三还是道:“侯爷,奴婢斗胆,能否请侯爷告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干脆的跪下,自知越矩请罪,但仍没有半分退意。
今日之事为何单独撇开大小姐?
她倒不是觉得忠勇侯和大少爷会有小姐不利,或许是发生了什么与小姐有关的事情,但是她了解小姐,无论发生什么事,小姐不希望被瞒在鼓里。
忠勇侯眸光深沉,扫过秦稚,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缓缓说道:“今夜大少爷无意见发现内院有丫鬟与人苟合……”
苟合?!
秦稚心里猛地一跳!
忠勇侯这话是对着秦稚,也是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原以为这不过是府内丫鬟的过错,却不想这奸夫竟然敢污蔑侯府嫡女!”
短短数语,已经足够让秦稚勾勒出事情的大致了。
丫鬟与外人私通被大少爷发现,却不想那男子污蔑小姐清白……他怎么敢?!
若身后无人,一介平民怎敢污蔑小姐?!
秦稚心里迸出强烈的恨意,猛地瞪向白清欢。
李长陇瞧见了,在白清欢将要转过头时,跨了一步挡在秦稚前面,隔绝了白清欢的视线。
秦稚看见李长陇的脸,才猛地回过神来,她忆起自己险些犯了大错,连忙低下头。
忠勇侯并未将事情的经过将清楚,最后说:“这男子不是侯府之人是如何进了侯府,前院守门的门房和后院门房办事不力该如何罚,这些事便交给夫人了。”
“至于这个男子……”想到从他嘴里吐出的那些污言秽语,忠勇侯心中便戾气直蹿,他竭力克制着,“这男子关进侯府暗室……”
不等他说完,李长宛竟是急急打断了他的话,“不行!”